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明白了,霍昭这是在用苏晚学姐一家的安危,来警告他,逼迫他彻底屈服!
他不能再连累任何人了!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霍昭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因为他的吻和警告而显得脆弱不堪、却又不敢再激烈反抗的方星河,心中那股因苏晚的“不识趣”而燃起的暴戾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扭曲满足感的情绪所取代。
尽管方星河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但他这种被迫的、无可奈何的顺从,依然让霍昭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借着未散的酒意,他再次俯下身,不再满足于刚才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品尝所有物的姿态,细细地、缠绵地,再次吻上了方星河那微微颤抖的唇,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印在这个年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第82章爆和妥协
第二天的一个傍晚,华信证券大厦楼下,晚高峰的人流熙熙攘攘。
方星河走出旋转门,正准备走向那辆每日准时等候的黑色轿车,一个熟悉而焦急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苏晚。
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脸色苍白憔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色阴影,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不安。
她身上那种知性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巨大压力摧残后的仓皇。
“星河!”苏晚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方星河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我……我必须马上跟你谈谈!”
方星河看到她,心脏猛地一沉“苏学姐?”他声音干涩,带着惊疑,“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用力将方星河拉到大厦侧面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几乎语无伦次:“星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得罪了什么……我们根本惹不起的人?”
方星河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学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是我爸的公司!出大事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抓住方星河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之前只是几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莫名其妙暂停要货、拼命压价,连说好的银行贷款也黄了!我们都以为只是运气不好……可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工商、税务的人突然一起上门!说接到实名举报,怀疑我们公司账目有问题,要立刻封账进行全面稽查!我爸……我爸急得当场高血压就犯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这绝对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我们家一向老老实实做生意,从来就没得罪过谁啊!”
她死死盯着方星河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出答案,冰凉的指尖深深陷入方星河的胳膊:“星河!我思前想后,我们家最近唯一可能惹上祸事的,就是……就是我前段时间不放心,给你过那两封邮件,问过你的情况……是不是……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你是不是被什么可怕的人缠上了?那个男人……他……”
“轰——!”
方星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耳边嗡嗡作响,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猜测、担忧、恐惧,在这一刻被血淋淋的事实彻底证实!
真的是他!真的是霍昭!
原来昨晚不是警告,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就因为他和苏学姐那几句微不足道的邮件往来,那个男人竟然真的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家庭!
方星河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抖。
“学姐……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反手紧紧抓住苏晚的手臂,“是我…是我连累了你和叔叔…都是我的错…”
“真的是他?!”苏晚看着方星河几乎崩溃的反应,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住,“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怎么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学姐你先回去!马上回去!照顾好叔叔!千万别让他再激动!”方星河猛地打断她,“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来解决!我来想办法!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让叔叔的公司有事!绝对不会!”
他不敢再多看苏晚那绝望无助的眼神一眼,几乎是仓皇地挣脱了她的手,转身用尽全力冲向了公司门口等待的车子里面,将苏晚和她那未尽的惊恐与疑问,一起抛在了身后。
他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那怒火就会将他彻底吞噬。
回到那座位于云端、奢华却如同冰窖的顶层公寓,方星河像一头被彻底激怒而又走投无路的困兽,在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客厅里来回暴走。
霍昭还没回来。
他胸腔剧烈起伏,等待着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归来。
当时钟指向某个时刻,玄关处终于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嘀”声时,方星河猛地转过身,眼睛死地钉向门口。
霍昭推门走了进来,神情淡漠地脱下剪裁完美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程峰。
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应酬后的慵懒,直到他抬起眼,对上方星河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愤怒眼眸。
“回来了?”霍昭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只是日常的问候。
“霍昭!!”方星河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你是不是人?!你到底对苏晚家做了什么?!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霍昭正准备松领带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方星河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来。
程峰抬眼看了一眼霍总的脸色,立刻垂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了对峙的两人。
“你用什么语气在跟我说话?”霍昭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方星河猛地上前一步,几乎要冲到霍昭面前,伸手指着他,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就因为苏学姐关心我!给我了两封问候的邮件?!你就用这么下作、这么恶毒的手段去搞她家的公司?!你卑鄙!无耻!你是个魔鬼!”
霍昭的脸色在这一连串的指控下,彻底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走向方星河,步伐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方星河的心尖上:“方星河,注意你的措辞。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你是在质问我?谁给你的胆子?”
“不相干的女人?!”方星河气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是我学姐!她只是出于善意关心我!她做错了什么?!她家那个小公司又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你有什么冲我来!要杀要剐随你便!你凭什么去动他们?!你凭什么?!”
“冲你来?”霍昭猛地逼近,度快得惊人,一把狠狠抓住方星河纤细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几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让方星河瞬间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你以为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凭你那点可笑的、一文不值的骨气吗?”他用力将方星河猛地拽到自己身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霍昭眼中翻涌着方星河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暴怒…
“你就这么在乎她?”霍昭的声音冰冷刺骨,“为了她,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嗯?!她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