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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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