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潋光一边被他扯着走,一边笑眯眯地调侃着:“阿临走这么急作甚?莫不是屋子里走水了?”
张道临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闷,过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来:“……不准说!”
周潋光被骂了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地被他扯进泊车位的飞艇之中。
咔哒,飞艇的舱门彻底关合,周潋光就被前面人儿猛地一股力气抵在了舱门上。
张道临双手捧着周潋光的脸颊,微微抬起脚跟,湿漉漉地亲了上去。他闭着眼睛,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那格外饱满的嘴唇含着周潋光的唇瓣,然后大胆地探入舌尖。
周潋光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的胳膊腕中还抱着张道临的外衣,薄薄的衣服下,周潋光很是精准地找到了他那对凹陷的腰窝。
轻轻一掐,他的腰便兀地软了几分,呼吸急促地朝着周潋光又贴近了几分。
张道临伸出胳膊,勾住了周潋光的脖颈,轻轻一扯,周潋光就笑着低头配合他。
唇与唇之间,齿舌之间,周潋光似乎还能品尝出他口腔中蔓延着的咖啡的苦涩和爆米花的甜腻奶油气息。
张道临闭着眼睛,脸颊粉霞,沉醉在这个漫长的亲吻之中,紧紧地贴着周潋光的身体,松了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周潋光的耳垂。
良久,唇分,舌尖勾扯出泛着银光的水丝,又连着他的嘴唇,被张道临舔过唇瓣,没入红润的唇色之中。
他轻轻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在周潋光无法察觉到的情况下,属于alpha所特有的侵略性信息素已经将整个空间浸泡。
宛若流沙,源源不断地溢满这个空间,细如沙砾,一切的空间都将被填满和淹没,就连呼吸都消失得那么迅速。
张道临的信息素略苦,又有一丝丝甜,细细闻去似乎还飘着一些幽兰的味道,让人联想起泛黄的白色天花板下,近在咫尺的冷铁书架,装着一堵堵墙似的、组成了迷道的纸木典籍,又会唤起人埋头苦读数十载的沉重记忆,有人说,这是书香门第的香气。
但仔细嗅闻,你又能闻得到一股烟气,不是袅娜的檀香,而是生辣的烟草气息,那是独属于张道临的,在他看似循规蹈矩的人生中,深藏着的、反叛的灵魂底色。
呛人的生辣总是姗姗来迟,把一众企图走捷径的oga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狼狈不堪地掩面离去,独留他一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孑然一身,宛如地下深埋不知几百年岁的古物。
张道临此刻万分庆幸着周潋光既不是alpha,也不是oga,闻不到他那逼得人望而生退的信息素味道,也不会因为闻到了而对他生出任何一丝不满意来。
他需要周潋光,全身心的。周潋光的任何一丝犹豫或者冷漠,都会把他折磨成一个疯子,所以——张道临紧紧地搂住周潋光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幸好、幸好,哥哥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闻不到。
周潋光不明所以张道临的情绪起伏,但仍然下意识地安抚着他,带着温柔和纵容,将人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等他的情绪平静下来。
张道临凑到周潋光的耳侧,低声埋怨:“哥哥都把阿临的嘴唇亲肿了,都怪哥哥。”
倒打一耙,跟周潋光学的,想当年周潋光巧计设伏拿腐官的时候,玩得就是这一手套路,回回都这招,次次都上当,一招鲜,走天下。
跟着耳濡目染的张道临也转着眼睛学会了,如今终于落到了周潋光头上,无声息的就给周潋光来了一下。
周潋光哑然失笑,扶着他的腰往上一抬,轻松地就将人抱在胳膊弯里,抱着人落座在位子上,指尖弯曲刮过他的鼻尖,“好,都怪我。”
“怪我受不住那光影变化,吃了你唇上的胭脂不够,还要自己磨出些胭脂来……”
周潋光说的是看电影时,看见男女主在接吻,自己也跟着得寸进尺地咬着张道临的嘴唇细细研磨,久久不放。
张道临脸蛋更红了,跟嘴唇上的胭脂色一样,把头往周潋光怀里埋去,捂着耳朵不愿听周潋光逗他。
周潋光轻笑着伸手拨开他捂着耳朵的掌心,低头把嘴唇贴在他半冷的耳畔上,呢喃细语,温热的气息钻入张道临的耳朵里,惹得他一个劲儿往周潋光怀里钻去。
“那就怪我自制力太弱,见到了阿临就情难自已、情不自禁、情不得已……看见阿临羞答答的神色和那红润润的嘴唇,就想着要……一亲芳泽。”
张道临几乎要从头红到脚心了,支吾着躲来躲去,想要逃出周潋光的怀抱,又被他的胳膊死死锢住,跌回周潋光的怀中,只得撩起周潋光的卫衣一个劲儿地钻进去,决不让周潋光看见他又羞又恼的神色。
周潋光的手如影随形,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捞出来,语气中带着一点威胁,“再躲,把你的嘴巴都嘬破。”
张道临猛地瞪大眼睛,竟然不知道周潋光如此臭不要脸,恼怒地一拳轻捶在周潋光的胸膛,打的一声闷响。
“登徒子,不准跟我说话,不准碰我,松开。”张道临冷言冷语,被周潋光逗得生起气来,撇过脑袋不理会人。
可真要周潋光不理他、不碰他,张道临可又要生起牛脾气来了。
两人正是你侬我侬时,却不知道有心人早已拍下了他们的照片,送到了某位女士的光脑之中。
有心人兴奋地攥着手帕,挥舞着指尖快速敲打键盘,又觉得太慢,干脆发了好几条语音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