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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里面就有那么两个自己做了错事,还责怪别人不该批评他的人。本末倒置的,觉得还是我们害他丢了工作。
因为这种事情都是公司内部解决,并没有声张。那边也不知道这些工人已经被我们开除,所以很容易的就放这几个工人,进了已经装修好的房子里。这几个人也没什么文化,进去以后就在房间里都写上了,反社会反人类的一些激进的话。然后利用手头的打孔工具,把好些个进得去的房间,都打了孔,开了天窗。反正等负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狼藉一片,这些工人也都找不到了。
最后负责人无奈,找到了公司。
公司找到他们也算是简单,没什么财力,又拖家带口的,能跑到哪里去。
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让他们赔偿。该负的刑事责任得他们自己负,但是赔偿还是落到了公司头上。临到被抓走,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写了几句话,就到了要被拘留的地步。
蒋游纷纷不平,恨不得把他们扒一层皮下来。
赔偿的事情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担心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招牌,又被这几个人砸了。
我几头奔波,到处说好话。最后不得已,找到了狐狸,请他过来帮忙定损。定好以后,我把价格报给负责人,然后主动要求赔付。
负责人看我态度诚恳,也不跟我为难。开了个小后门,让我自己找人把这些破坏修复了就行。
有狐狸在,我还找其他人做什么。
狐狸开玩笑接了句,亲兄弟明算账,算是把活儿接了下来。
刚才定损时候只是粗略的一看,狐狸让我陪他又重新看了一遍被破坏地方。
我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跟着他走。听到他在哪里嘀嘀咕咕念叨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这里要用什么材料拉,那里要用什么手法拉,材料的用量是多少拉。
我看过狐狸办公的样子,第一次看到他下工地的样子。他的公司在室内装修方面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自己的团队也已经完善好。可是他总是开玩笑,自称是包工头。
看到他评估这些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平时看着不着调,痞气十足的大少爷,其实是个脚踏实地又勤奋肯干的实在人。虽然,他衬衣白净,皮鞋光亮,看着像是王子在巡视自己的城堡。
兴许这些房间都是刚装修完,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短,越走越觉得胸闷气短,胃里也翻腾不止。
一开始还能强自压制住,到后来已经完全不行。
“狐狸哥哥,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这话,我几乎就快要吐出来了。狐狸正好挡在我出门的必经之路,我不敢多说,一把推开他,奔了出去。
一出去,我也不好找什么合适的地方了,对着一堆装修废料,弯着腰就是一阵干呕。可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脑子缺氧,眼前的东西时明时暗,看不真着。
“安安,你怎么了?”
狐狸追了出来,关心的拍拍我的后背。
我摆摆手,示意我没事,嘴上却还是不停歇的干呕着。口水和鼻涕拉得老长,我自己看了都恶心得不行。
还好,狐狸并不嫌弃,掏了自己的手帕给我擦脸。还安慰我:“你们这些不常接触这些的人,是不太习惯。像我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怎么可以习惯!因为装修中毒致病的按理还少了。
我想劝告狐狸以后多注意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慢慢的,眼前的景象总算是都黑了下来,我身子一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是在医院。被子外的手臂上打着点滴,整只胳膊都冰凉着,显得极不舒适。
我是知道自己昏迷的,只觉得闻了点甲醛味儿就晕倒,也太没出息了。
我眼睛一睁开时候,狐狸就凑了过来。
“安安,你感觉怎么样?”
我闭了闭眼,仔细感受了下,发现好像也没什么不适,只是嘴里有些发苦。
“我没事,我昏迷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两个小时。”说完一抬下巴指了指输液瓶,“你看,一瓶营养液还没输完。”
“营养液?为什么我要输营养液?”我还以为是我生病了,医生开的药。
狐狸脸色有些变幻莫测,嘴唇动了动,试探的问:“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我被狐狸的话吓到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难道是我得了什么绝症?
狐狸一看我眼睛睁大,知道我想到了什么,连忙摆摆手安抚我:“别乱想,别乱想,是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
狐狸深吸一口气,做出了笑模样:“安安,恭喜你,你怀孕了。”
“哦,我说我怎么会吐得那么厉害。”我心里一阵松,不是绝症就好。再一细想,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我怀孕了?”
狐狸被我的大动静惊着了,连忙伸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床上,又理了理被我搅到胳膊上的输液管。
“安安,你是孕妇,别太激动。”
我伸手搭上肚子,完全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小宝宝的到来,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和小兔住到一起后,他就很注意安全措施,所以这段时间大姨妈没来,我也不太注意,只当我是自己太忙太焦躁了。
如果是这样,那孩子一定是我和小兔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就怀上的。想不到,我的蓝景那么着急想见我。可是,现在真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心里即甜蜜又酸涩,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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