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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辛雁因顾虑喻栩洲背后的伤,在回门当日被人发觉,想尽了办法,用尽了珍贵药材。
试图让喻栩洲背后那些因杖棍而受的伤,尽快恢复。
一天便要请郎中来来回回,一连跑三次。
后来,府内郎中实在受不住少夫人的折磨,更是在第三日,向管家叫嚷着要离府辞职。
不仅仅是管家与郎中受不了辛雁。就是连受害者喻栩洲,也在这几日深受辛雁的折磨。
就比如,今日天还未亮,他还仍在床上熟睡之际,卧房内便只听一阵翻找东西的悉数声。
仍还处于困倦中的喻栩洲,被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得睡不着觉。
烦闷睁眼,视线往窗外一瞟。窗外天空蒙蒙亮,屋外仍还是一片黑,一眼看来,也不过才刚卯时初。
那阵翻找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便是一阵悉数的脚步声,朝他靠近。
视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里衣的少女,手中拿着药膏朝他小步走来。
“醒了?”
看见喻栩洲睁着眼,辛雁脚下动作一顿,但也还是拿着手中药膏,走至了喻栩洲床边,缓缓坐了下来。
“醒了刚好,正好上药。”
喻栩洲眨着睡眼稀松的眸子,将手从被子中拿出,烦闷地揉揉眼,带着重重的起床气,无奈哀叹道:“这外面天还未亮,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这药,可是前日郎中新制出的上好药膏。药效极好,一日起码得涂五次。这不,今日回门。我便想着早些起来让你涂了不是。”
喻栩洲仍是趴着的,因着臀部的伤,这些天他不得不习惯趴着睡觉。
多亏辛雁常常逼迫着郎中,为他治伤。他从昨日起便无须再用人搀扶行走。
虽然步子走着仍不是很稳健,但若是小心些,旁人也瞧不出什么怪相。
不仅如此,如今他倒也能勉强能坐凳子。虽然郎中嘱咐,不得久坐。大部分时间,仍是趴着的状态。
但陪辛雁回门,倒也应是能勉强应付过去。
“五次?”喻栩洲似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嘴角微抽,不禁笑出了声:“郎中是说每日只须涂五次即可,可你呢?这些日子以来,偏说什么这药膏药效这般好,涂五次哪能够。一日下来,巴不得把我按床上,命人给我换个十来次的药。”
“”
听着喻栩洲的抱怨声,辛雁立即拉下一张脸。
“那你怪谁?爹打你难道还有错?”辛雁手上打开药膏的瓷盖子,没好气的冷笑一声:“我看啊,爹错就错在,没有打你打满三十棍!”
“若不是你,我回门的日子何至于拖到今天?”
辛雁嘴边一边念叨着,一边掀开喻栩洲身上盖着的被子。
喻栩洲只觉背后一凉,眨眼扭头,便见某人一手掀开了他的被子,一手拿着药膏。一副准备要为他上药的姿态。
他瞪圆眼,双手撑榻,趴起半身,半跪在榻上。满脸通红的紧提着自己的裤子,警惕般质问跟前的辛雁:“你这是打算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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