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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珠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她老实地点头,诚实道:“嗯…服务的还、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岑鸿文垂下眼睫,看着眼前的女孩,语气微微受挫:“那我要加倍努力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了……”
采珠背对着他,看不见少年脸上落寞的神情。
运动员强壮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出绝对的压制力,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她死死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根硬物卡在臀缝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不轻不重地反复研磨、抵动,带起一阵阵令头皮麻的燥意。
岑鸿文一只手扣着采珠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蜿蜒而下,掌心那股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他指尖扣住女孩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肉,微微力,轻而易举地将那一截白皙提到半空中。
“啊——”
失重感猝然袭来,采珠只能被迫半倚在岑鸿文怀里。
身前是冷硬的门板,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这种被禁锢的局促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岑鸿文将下巴抵在女孩微凉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舒服的柑橘味,幽幽道:“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呢,小珍珠愿意和我尝试一次吗?”
“可以。”
得到赦免后,圣诞花环被随手扔在柜台上,银铃撞击桌面,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唔…”
因为缺少前戏,进入的时候,采珠不适地颦起眉尖,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她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奈何此刻双腕被岑鸿文死死地锁在头顶,根本动不了。
岑鸿文并没有强行进入的意思。
在感觉到怀里少女的一阵阵轻颤后,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只是让采珠吃了点苦头,便耐心地退出大半,转而在入口浅浅地抽插、研磨。
他是故意的。
每次都不急于深入,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采珠的承受极限。
采珠的神志被这种缓慢的折磨搅得七零八落,她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是她不许岑鸿文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岑鸿文从头到尾都很听她的话,她却没好受到哪去。
少年吐出的气息拍在她脖颈上,时轻时重,非常不稳定。
采珠缓缓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岑鸿文太安静了。
以往他在这种时候,总会带着点卑微的讨好,问她累不累,问她喜不喜欢。
粗壮勃起的性器在甬道内持续推进,搅弄出一股股汁水,沿着女孩白嫩的大腿根部淌下。
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采珠一只脚根本无力支承,整个人像一滩软塌塌的烂泥,没有骨气地瘫在岑鸿文怀里。
她半阖着眼,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摇着脑袋不满撒娇:
“不想要这个姿势了……好累啊。凭什么要我自己站着,你就不能抱着我吗?”
“抱着肏你吗?好。”少年的声音冷静而低哑。
“不!不——”采珠对这个姿势有阴影,她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去床上……”
“好。”
岑鸿文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采珠打横抱起。
采珠躺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耳畔是他沉稳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微麻。
随着他的走动,天花板在视线范围内旋转、模糊,这种眩晕的失重感,让采珠有一瞬的失神。
就在这时,少年耳畔一抹细微的蓝色荧光一闪而过,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显眼。
她困惑地眯起眸子,怔怔看着他。
岑鸿文几乎不穿红色,这件深红色的羊绒衫是岑妈妈在圣诞节特意为他挑选的。
烈火般的红色。
这种颜色将他本就凌厉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愈浓艳逼人,像是一尊被泼了朱砂的汉白玉神像,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察觉到女孩乌黑瞳孔里的探究,岑鸿文低垂下头,哑声问道:“怎么了?”
采珠没说话,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情动后的微热,摸向他的耳廓。
岑鸿文下意识后退躲避,瞳孔惊缩,恍然忆起他这次忘记摘助听器了。
可已经晚了。
女孩纤细白腻的指尖已经勾住那个金属小物件,将其从他的耳后取了下来,捏在手里好奇把玩着。
“这是什么?”
岑鸿文抿了抿唇,灯光在他微颤的睫毛下投出碎影,半晌,他才低声吐出那3个字:“助听器。”
像是怕被嫌弃,他又迅补充了一句:“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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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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