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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一看这架势,这怕是佛门的金刚武僧,一身的精钢铁骨,可要小心了。”
王牧之内心默默的点了点头,脚下的九宫方位缓慢亮起。
头陀脚下一蹬,一块青砖应声而碎,而他本人也如出膛的炮弹般向着王牧之冲来。
王牧之的身形变的似真似幻,降魔杖当头一棒。
却只是穿过王牧之的身形。
另一个方位,王牧之出现,手中却已经捏了一团如飞鸟般的火焰,他轻声喝道:“去。”
那火焰飞鸟如有灵性般,清鸣一声骤然长大一倍,长喙中吐出一团火焰。
头陀大喝一声:“雕虫小技,我自一力破之。伏虎!”
那降魔杖似又长了几分,将火焰与飞鸟同时打散。
王牧之又换了一个方位,身前再次凝聚出十只飞鸟,俱是口吐火焰向着头陀而去。
“你这功法似是脱胎自《天幻诀》里的,但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头陀一手伏虎杖法确实精纯,但他似乎右肋曾经受过伤,你得主攻他右侧。”
王牧之心领神会,他这几年修炼其实不该是现在的境界,只是一直被分流出去一些,但丹田气海确实远同辈修士,头陀看似勇猛精进,这次遇到他也讨不得好处。
既然知道了这头陀的弱点,王牧之也不再保留,不停的变换方位召唤出数之不尽的火焰飞鸟,直奔头陀而去。
那头陀一杆降魔杖也不知道打散了多少飞鸟,可越打越是心惊,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怎地气海如此深厚,这数之不尽的飞鸟,竟让他自己一时间对王牧之近身不得。
终于,也不知打散了多少飞鸟,头陀终于有些力竭,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且这飞鸟的数量竟开始向着他的右肋冲击,恐怕自己右手出杖的不自然已经被其看了出来,此时不退,岂不是折损在了这里。
保命重要!
头陀不再犹豫,使出一式绝技,将四周的飞鸟先尽数打散,便匆忙向殿外撤去。
“小友好修为,我们青山不改,留待下次再见真章。”
王牧之也没有穷追猛赶,只是追至殿外,看到那头陀确实已经走远了,便又回转了来。
他先是仔细看向那一面墙壁,现也无甚特别,先问道:“那佛门的修为师父也很熟悉?”
老者在脑海里轻笑两声,回道:“你师父我纵横这片天地几千载,所拥有的的见识和阅历岂是你这小娃娃能感受的?”
王牧之选择跳过这个话题,虽然这老者从未说过他的名字,并且自己也认了师父,但能被人以那种方法困住,想必曾经也是个显赫人物。
“这墙壁看着平平无奇,偏殿又怎么进?”
“墙壁最下角轻拍三下,再重拍一下即可。”
王牧之依言照做。
果然,随着最后一下重拍,墙面便如水波纹般荡漾,变成了一面水镜一样的水面,只不过它是立着的。
“进吧,里面没危险。”
老者看王牧之还在犹豫,出声说道。
这间偏殿从进入后那水镜墙便迅又化作一面普通的墙壁,偏殿的格局不大,也无陈设,就像是造出来多余的一个房子。
一览无遗。
东西呢?这是王牧之第一时间的疑问。
“你去东边墙角,那里有一个障眼的幻阵,以你的实力,老夫就不教如何破解了。”
王牧之自从有了《幻火录》之后,确实对于一些简单的幻阵有了理解,这也是他第一尝试破解幻阵,也算是人生的一场别开生面的经历。
幻阵,顾名思义,以一个“幻”字为主,而要表达幻,则必须要结合先天八卦之理,而《幻火录》也脱胎于此,加上这老者当时藏东西无甚在意,只是弄了一个简单的幻阵,所以等王牧之看清幻阵的情况,也就大致知道了破解之法。
老者虽然一直在王牧之的大脑里,却能通过王牧之的眼睛观看,一时间也露出满意的微笑。
等幻阵破开,里面一个小瓷瓶便静静的出现,因为时间久远,瓷瓶已经没有了光泽,落满灰尘。
“这便是能救你命的事物,瓶子里装的是蜒龙香,此物可解百毒,你身体所中的,亦可解之。趁着此处还算安全,且先服下,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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