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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刷出去,钱不是他挣的,在滴血的心却是他的。
穷怕了的人,一下子有了笔巨款,也不敢大手大脚消费,就怕梦一场。
“别怕。”
黄鹤望拉起郁兰和戴着手链的手,展开手掌,对着阳光看银光闪闪的手链,“都是真的。我爱你,也是真的。”
沉甸甸的手链挂在手臂上,郁兰和偏头去看黄鹤望,终于感觉到心被黄鹤望的话踩出了个浅脚印,痒痒的,却有实感。
“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黄鹤望从衣服里掏出一块东西,快速塞进郁兰和衣服里,拉着他的手摸进去,“金子保值。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你喜欢钱就多多摸摸它吧。我就当你摸我了。”
挺重的一块金条。
郁兰和描着上面黄鹤望的名字,不真切的感觉淡去,他抱紧黄鹤望的手臂,踮脚在他耳边说:“我们得赶紧回去放东西。不玩了。”
“不行啊,我们电影还没看呢。我想跟你吃一桶爆米花。”
“我不去。”
郁兰和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看电影,他一颗心全系在这块金条上,他抱着黄鹤望的手往外拖,“走啊有有!”
早知道回去再给了。
黄鹤望愤愤地想。
回到家,郁兰和抱着金条摸了又摸,摸完金条又去数零,一点眼神都不分给黄鹤望了。
早知道不送了。
黄鹤望郁闷地躺在床上,看着郁兰和的背影,孤单得像个无人在意的,多出来的枕头。
“有有。”
郁兰和叫了一声,亲昵地贴到还在黯然神伤的黄鹤望怀里去,眼睛亮堂堂的,“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有钱人的生活。”
“还有呢?”
黄鹤望想听到和钱不相关的,却跟他有关的话。
“还有……”
郁兰和手指描摹着黄鹤望的下颌线,“你进步飞快,对爱人没有讲难听的话,有尊重我的决定,也会好好听我讲话,是个合格的,有钱的爱人。我觉得……”
“那太好了。”
黄鹤望每次都能精准打断郁兰和后半句来者不善的话,他摸上郁兰和的腰,眼眸里幽幽烧起了火,“话说完了,就该做了。”
“不、不是这样的!”
郁兰和挣不掉,捂住黄鹤望吻过来的嘴说,“才夸你几句你就骄傲,你不合格!一点都不!”
“都不合格了,那就是还没学好。”
黄鹤望拉下郁兰和的手,邪恶地勾唇坏笑,“明天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了,你那么爱数零,今晚我就给你凑个零分。”
郁兰和身上的红一长起来,就是一江海的虹河苔。
宽阔无边的河流势不可挡,从源头奔腾呼啸,一次次、反复冲刷过虹河苔的粉色的,柔软的枝条。
“在这方面,兰和有什么想教的?”
黄鹤望身上的青色经脉处处生长,尤以弯曲下抓的手臂,紧绷相贴的腹部上更甚。
因为要抓住,要钉住,血液涌动,在河流的要塞汇聚,根根分明,沸腾喧嚣。
“没、没有……”
郁兰和手指微微弯曲,扣紧了黄鹤望的手掌,额前的黑发被颠簸得向后仰,细细密密的汗珠像露珠似的,泛着清香,“我没学过,我不会……”
黄鹤望贴下去,在郁兰和的唇上轻啄了下,笑道:“那不行啊。你连这都教不了,你也不合格,是零分。我教你好了。”
正面的,背对着的,侧躺着的,扛起一条腿的,抱在怀里的,每一样黄鹤望都做了一遍,顺便问郁兰和,什么样的他喜欢。
这哪里是教学。
郁兰和晕乎乎地想,教学问的是学会了吗,谁会问喜欢知识吗?
可他不能不回答。
澎湃的江水撞开他,不顺从就只能连根拔起死掉,他只能乖顺地沿着水流的方向躺平,顺从地说出黄鹤望想听的话。
“乖学生。”
黄鹤望满意了,最后一波巨浪滚落,吻堵掉了郁兰和几愈震破胸腔的音调,余韵荡漾,只剩粉色的枝条随波颤。
收拾干净,郁兰和躲进被窝就不肯跟黄鹤望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黄鹤望明明动不动就吐血,怎么到了床上,身体就好成这样?
“怎么了?”
黄鹤望也钻进被窝,压在郁兰和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问,“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刚刚不是还说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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