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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用力,皮肤就会有反应?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好奇心驱使下的他,又忍不住在另一边捏了一下,被捏的人哼哧着皱了皱眉,可把做亏心事的林暗吓了一激灵。
好在人没醒,还在睡。
被捏的另一边,才一会功夫儿就肉眼可见地红了。
验证成功的人又拍了拍地上的人,发现没醒就把人晒在地上不管了,就拿着三明治到桌上吃了起来,吃完后便去洗澡了。
洗好澡出来,发现地上的人不见了,以为是不打招呼就走了,结果只是换个地方躺了。
不睡地上了,跑他床上去睡了。
可他睡床了,林暗就犯难了,他总不能睡地上吧,这霸占领地的人侧在外头,还好心给他留了一个位置,他真不知道要庆幸没占完床还是沮丧有的有力是拉人了。
“醒醒”最后洗完澡的林暗还是选择了一个不费力的做法,去捏人鼻子让闵闻透不过气。
捏了很久也见醒,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家伙用嘴呼吸了,他只好两手齐上,用右手捂着他的嘴巴,这呼吸如热流涌在掌心,绵绵不绝的痒意像小猫挠痒般,让人有点受不住。
“唔……”
见人有醒的意思,林暗立马撤离,神情恢复正常地撇了床上的人不作回应。
暖灯下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空洞着还未聚焦,可那双眼睛刚巧对上自己的眼睛,让林暗没由来背后发麻。
有种做错事被发现的错觉。
“嘶……啊”
眼睛聚焦的人发出了声,一下子就钻进林暗的耳朵里,这不是要醒来的意思。
“怎么了?哪里痛?”
林暗走近去看,心里嘀咕着:不会是捏太用力了?也不像假的啊,怎么会?
刚醒的人神识还在十米开外,没有接收到林暗的信息,只是曲着腿把自己卷成团了。
这动作让林暗以为他胃痛犯了,便去桌上翻找药品,好在他带有胃药,便拿了几颗出来,倒了杯水时听到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好痛……腿……腿……”
林暗听不清,拿着水凑近才听清说的是腿痛,便把药放好,拍了拍闵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
林暗听到这话就知道,还没反应过来呢。算了不和这人计较了,难得耐心地回答:“这是我住的酒店,不是你的公寓,你睡了我的床我没地方睡了,快起来喝水,涂完药就回去你家。”
把手上的水塞到闵闻的手里,他就去包里翻了一瓶药酒出来。
透过微开的窗户看去,天又下起雨,凉爽的风袭了进来,让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他偷瞄了一下背后的人。
发现闵闻已经坐了起来,以一种舒服的方式弯着捧着杯子,在那出神地喝着水,整个人都被暖光包围着,让凌乱的头发丝都透着光。
“这药对风湿腿有用,涂至发热为止。”
林暗把药递给他,闵闻接过,然后很自然地把空杯递过来。
“我不会。”
“不用就痛着回家,我这不留人。”
明天他就要退房了,10点过后可要收取1000日元每小时,他可不想把钱消费在这方面上。
“我会了。”
某人眨巴眼睛,有点不情愿地拧开药瓶。
林暗突然打断,便看到闵闻的脸色从阴雨转睛般睁着那双乌溜的大眼睛望自己,便知道这人想歪了,赶紧打断他的想法:“你到这涂,不然床上一股药味,我今晚睡不着。”
果不其然,说出这话就见床上的人耷拉着脸,便忍着痛,挪到桌边的椅上坐下,一旁的人正在笔记写着东西,没有一点要帮他的意思。
叹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林暗想听不见都难,便拿过药酒,麻利地打开递给他,催促道:“快点,我搞完就要睡觉了,你也赶快回家休息吧。”
见此情形,闵闻心想算了,就在那慢慢地涂了起来。
房间又安静过了许久,林暗合上本子转头一看,这哪是减涂药上,跟个去美容店按摩似的。
桌上的时钟都指到11上了,都一小时都没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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