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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添抬手揉了揉肩膀的脑袋,说:“那我们走吧。”
两人站起身,贺添牵着付纯的手离开。途中要路过玩游戏的那桌人,付纯全程低着头,紧贴贺添的手臂行走,想借用他的身体挡住那桌人的视线。
其中有个男人瞥到付纯通红的耳朵,觉得有意思,朝他吹口哨。
贺添余光冷冷瞥向他,充满了警告和威慑。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人估计就要命丧于此。对方看到贺添阴冷的眼神,愣了两秒,紧接着被朋友拍了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走到酒馆外面,付纯才敢抬起头。他满脸通红,打了下贺添的手说:“以后有人在的时候你不能亲我。”
看他这副模样,贺添心里痒得慌,捏他的脸颊,又捏捏他的耳垂,很爽快地答应了。
付纯稍稍冷静下来后,问:“我们现在去哪?”
“回去吗?”
贺添眼眸波光一动,就在付纯抬腿要走时,双臂环住他的腰,额头搭在付纯的肩膀上说:“不行,头有点晕。”
付纯身体僵住了,满脸纳闷问:“怎么会晕?你喝醉了吗?”
“有可能。”贺添难受说:“坐着还没感觉,站起来就头晕了。”
可你好像就只喝了一杯啊。付纯心里一阵蹊跷,嘴上还是关心问:“那现在怎么办?你能稍微走几步我们去打车吗?”
贺添闷了一会儿说:“直接在附近开房吧。”
付纯:“啊???”
付纯不太乐意在附近开房,感觉怪怪的,像是等一下就要在酒店和贺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他有点怕,拒绝说:“这样不好吧?还浪费钱,我们直接打车回家吧……”
“我也想,但我现在喝多了,待会儿可能会晕车,说不定直接吐车上了……”
“……”
见付纯犹豫不肯答应,贺添蹭了蹭他的颈窝,蛊惑他说:“就这一次好不好,乖,真有点晕。”
付纯思忖须臾,最终还是答应了。
贺添一只手搭在付纯的肩膀上,半边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付纯抱着他的腰,就这么搂搂抱抱走到酒店前台开房。
“我没带身份证。”付纯看到前台的服务员突然想起这件事。
贺添额头抵着付纯颈窝,一开口热气便往他肌肤扑,嗓子暗哑说:“我好像有……你摸摸裤子口袋。”
付纯有点不自在,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贺添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脖颈的皮肤,像是在亲他脖子。但他没法跟喝醉酒的人计较这些,只在心里暗自腹诽,怎么连掏身份证的力气都没有了?
付纯的手往贺添的裤子口袋摸去。
贺添穿了件黑色休闲裤,裤子口袋有点大,付纯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没摸到身份证,却摸到某个鼓鼓的东西。
他一阵纳闷,又摸了一会儿,等他摸出那玩意儿的形状后,蓦然抬眼,然后愣住了。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贺添低低地闷哼,又像是在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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