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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贺添问:“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大半夜让你送过来?”
“……”付纯说:“你不是说刚加完班,太累了不想出门吗?”
贺添扑哧笑了出来,知道付纯单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单纯。他食指摸了下鼻尖,说:“是啊,那你以后还给我送吗?”
付纯想了想,问:“你是真的想吃吗?”
“为什么这么说?”
付纯:“我感觉你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我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毕竟贺添总是突如其来开玩笑逗他玩。
贺添坦然道:“你给我送我就喜欢吃。”越晚送他越喜欢。
浴室内的付纯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那以后我不忙有时间就给你送。”
贺添好笑问:“是专门给我一个人送吗?”
他没听见付纯的回答,猜测是付纯的声音太小,被水声覆盖了。
很快,付纯关掉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消失,付纯的说话声音变得格外清晰,“衣服你挂在外面了吗?”
“在我手上,你开门。”
贺添在门口静静地等待,浴室门从里面推开一条小缝,水气潮湿,朦朦胧胧的水雾溢出。付纯一小截藕白似的手臂伸出来,贺添看了一眼,脑海突然闪过某个念头,握住它,然后将人拉出来。
他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将衣服递给付纯,并且特意避开触碰。
付纯关上门,在浴室内穿衣服。
贺添换了个姿势,后背靠着墙壁,抬眼看客厅明晃晃的灯,对付纯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你问什么了?”付纯推开门出来。
他穿着贺添的旧衣服,衣服领口很大,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锁骨线条清晰可见,还有水珠残留在上面。
刚洗完澡的水润湿气和香味也迎面扑来。
贺添看着他怔了一瞬,喉结滚动,咳了声说:“我问你会不会大半夜给别人送舒芙蕾?”
付纯飞快瞥了他一眼,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问:“吹风机呢?”
他径直走到飘窗的柜子前,翻出吹风机,然后给自己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响声,盖住了他乱七八糟的心跳声。
贺添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吹头发。柔软的短发胡乱飞扬,下面却是一张顶好看的脸。过了会儿,付纯关掉吹风机,轻轻说:“我还没准备好做外送。”
他站起身,把吹风机放回原处。
贺添勾起嘴角,视线落在付纯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肩胛骨在纯棉布料下面若隐若现。贺添突然想到什么,问:“你们上次去看了什么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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