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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纯的心脏在胸口小鹿乱撞,脸上温度直线飙升。手心是贺添的嘴唇,手背是他自己的嘴唇,隔着一只手,他们就好像在……
亲吻。
贺添很快躺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付纯放下手,手指蜷缩,指尖摸了摸被贺添亲吻的地方,仿佛想借此消除那点儿蔓延到心脏的痒意。
付纯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在梦里和贺添接吻,葡萄味的酒水从他的嘴里过渡到贺添嘴里,酸酸甜甜的,还有酒精的烧灼在唇舌内弥漫开……
窗帘底下是一条细细的银线,月光洒落。
付纯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黑暗环境,但他全身发热,脸颊更是如此。他往下扯了扯空调被,问:“你刚刚,为什么那样。”
为什么突然亲他的手。
亲的同时,眼睛还一错不错看着他,分明是故意的。
贺添:“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付纯慌乱道:“我哪有,我不知道你在关灯。”
贺添似乎笑了一下,付纯听不太清,随后听见他说:“但你还是亲了。”
付纯:“……”
贺添低声问:“怎么跟从来没亲过一样?”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是在耳廓里面挠痒痒。付纯小声嘀咕:“……本来就没有过。”
贺添静默须臾,问:“没亲过吗?”
付纯没有回答,过了半分钟,贺添不相信怀疑问:“一次都没有?”
付纯琢磨不透贺添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会怎样,没有又会怎样?他怕回答没有,贺添会顺势提议问他要不要尝试,然后情况就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可若回答有,他又去哪儿编有?
付纯斟酌许久,慢吞吞说:“只在梦里有过一次。”
贺添突然沉默了,迟迟未说话,付纯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半晌,贺添低低问:“你和谁?”
付纯没回答,他不好意思说,是和你。
“怎么亲的?”贺添问。
付纯有点儿抓狂,怎么连这个也要问啊?他现在的脸红得就像刚出炉的烤红薯,要不是贺添把灯关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见人。
“嗯?”贺添鼻音稍翘起问。
这声嗯就像把弯钩,一下子钩住付纯的心尖尖,教他为之一颤。
“当时……在喝酒……”付纯实在说不出口,猛地拉了把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然后缩起来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贺添都没有追问,他悄悄探出脑袋,身边的人没有丁点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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