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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母又问:“那你怕不怕他喜欢上别人?”
就算贺添喜欢上别人了,跟他这个冒牌货好像也没有关系?
付纯便说:“我应该不怕……”
“呵,你还挺自信的,这么相信自己的魅力?”
付纯忙摆手说:“不不是,我是相信贺添不是那种人,不会脚踏两条船。”
贺添虽然喜欢满嘴跑火车,经常说一些虎狼之词逗他玩,但实际行为举止很规矩,从未对他做逾越的事。
和他牵手、拥抱会事先征求他的同意,一旦发现他无法承受,便会松开手。这种相处模式并未让他感到压迫和不适,恰恰相反,让他觉得很舒服。
贺母很满意他这句话,看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么冰冷,多了几分柔和和认可。她再次喝了口茶水,说:“累了就先上楼休息吧。”
付纯赶紧答应说好。
他站起身,刚走两步,贺母又喊住他,他疑惑转身。
“饭做得不错。”贺母淡淡道。
付纯站在原地愣了会儿,脸上渐渐浮现微笑,像拨云见日,笑容璀璨而又明媚。
一整天环绕着他的忧郁和惆怅,因为贺母的几句话消失不见。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午休去了。
◇你还不够格
临近晚饭时,贺父独自回到家,而贺添没有回来。
贺母瞥了眼付纯,看到付纯失落黯淡的眼神,像流落在外的小狗找不到主人。
她问丈夫:“贺添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被柏川他们拉去喝酒了。”
贺母想同贺父说什么,但碍于付纯还在场,便没吭声,走到付纯身边同他解释,贺添的堂弟明天结婚,他早上跟贺父出门是去帮忙筹备婚礼的,但结束之后被朋友拉去喝酒了,估计很晚才会回来。
付纯低低应了声。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同贺父贺母共进晚餐。
贺父贺母于他而言都是陌生人,不熟悉,只有贺添在场时,他才能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家里获得一种安全感。
好在晚饭期间,贺父贺母忙着商谈明天的筹备,没怎么搭理付纯,付纯便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谈话。
“明天把小纯带过去吗?”贺母问。
贺父:“带吧,不然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都不在家,贺添也不在。”
贺母点点头,转而对付纯说:“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付纯瞪大眼睛,“我吗?”
付纯本能地对所有人多的场所感到畏惧,害怕同陌生人接触。
“贺添也在那儿,带你过去找他。”贺母说。
听到贺添在场,付纯便能稍稍安心,只得说了声好。
包厢内的霓虹灯闪烁变换着五彩斑斓的颜色,桌面上摆满酒瓶和酒杯,不小心碰倒的酒水滩在桌面上,折射蓝色光芒。
沙发上坐了几位成熟男人,其中就包括了贺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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