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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算是认可了,重复一遍:“你的房子多了去了。说的是哪套?”
“公寓,平时没怎么住。地段好,安保也严,谁想进来都不容易。”
沈野没立刻答应,看了他两秒,随后缓缓点了点头:“行,就去你那儿。”
他没想那么多,如果真的是仇家,现在可能就在回家的路上等着。
还不如早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歇脚。
凌曜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熟门熟路地报了个地址,又转头冲沈野笑:“你放心,我那小区停车场通道,直接开进去,不会被人盯上。”
沈野发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凌曜靠在座椅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忽然开口:“其实吧,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常来。我那儿虽然平时就我一个人,但多个人,热闹。”
沈野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凌曜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轻飘飘的,莫名认真:“反正……你也不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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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下的这套公寓,位于城郊,远离市中心的喧嚣。
几年前他刚满十八岁,拿到第一笔海外信托资金后,凭着一时兴起买下,不过之后就出去念书,很少来这边住。
他这间公寓在顶层,推门进去就是三面落地窗,夜色与灯火一览无余。
凌曜一进门就把鞋踢了,整个人往绒面沙发上扑,懒洋洋的。
沈野还在打量,暗暗为装修的奢华咋舌,然后听见凌曜问:“刚才那车,可能是谁的手笔?”
沈野没急着回答,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可能性不少。”
他走回沙发坐下,声音带着冷意,“但有几个能先排除。石家不会干这种事,最近闹矛盾的那个曾巍巍那货更不可能,他连跟车的勇气都没有。”
凌曜眯着眼,翻了个身,问:“那谁有可能?”
沈野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往下压了一分:“我怀疑……是陆川。”
“陆川?”凌曜好奇地重复了一遍。
“嗯。”沈野单手揉了揉指节,像是把刚才的情绪碾回掌心,“他本来就是野路子,早些年干过违法的活,家里人在缅甸那边还开赌场。”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冷光,“这人面上笑呵呵的,挺好相处,背后下手从来不留情。宴会上的事,怕是让他丢了脸,他就想着要找回来。”
“你和他在宴会怎么了?”凌曜反问。
沈野把晚宴上陆川挑衅、被自己当众打脸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刻意夸自己,但每一句都很直白。
凌曜听完,唇角没什么变化,表情淡得像是在听别人家的故事,可眼底那一点光,却渐渐沉下去,压成锋利的暗色。
不管跟车的人是不是陆川,动沈野,就是在动他的逆鳞。
凌曜心情很不好,沈野没察觉他的情绪,接着分析:“我估计,陆川没看见你跟我一起离开,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玩命。”
“你就是被连带的,陆川想害的,是我。”
凌曜指尖轻轻揉了几下枕头,面上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
沈野斜了他一眼:“你个小孩,还是少掺和。”
语气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凌曜只是“哦”了一声,像是无所谓地应着,可那双眼睛慢慢眯起,里面藏着的心思,显然没打算听他的。
沈野咳嗽一声,松了松领口。
“有点渴。”
凌曜蹦了起来,三两下穿上拖鞋,道:“我去给你拿水。”
“算了。”
沈野也没想在这里过夜,他在旁边的酒店开间房都行。
他想到对方更可能只是冲自己来之后,首先是想保证凌曜的安全。
现在凌曜已经安全到达公寓,他继续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了。
于是沈野朝他扬扬下巴:“我还是去酒店喝吧。走了。”
凌曜那漂亮的眼睛越瞪越大。
“……沈野?!!!”
沈野说着,转身去收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
“哎——”凌曜叫住他,眼神里多了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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