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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冲动。”陆承骁立刻按住他颤抖的手,眼神锐利如鹰,“这是调虎离山,他们知道你现在身体虚弱,又急于救助理,故意引你孤身前往。”
“可小满在他们手里!”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我不能不管她!”
“我没说不管。”陆承骁扶着他躺下,语气沉稳得像定海神针,“李队已经带人去排查废弃码头的监控,技术组在追踪电话信号,我们先冷静下来——他们要鸢尾花计划的资料,说明沈鸿章的人已经盯上你了,这和绑架小满的是同一伙人。”
沈砚辞咬住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他知道陆承骁说得对,可一想到林小满可能遭遇的危险,就无法冷静。旧药的依赖感再次袭来,头晕目眩中,他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备用资料,加密过,他们拿不到真东西。”
“很好。”陆承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们可以用假资料引他们现身,同时安排人手埋伏,一举抓获他们,救出小满。”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快速部署。技术组伪造了一份看似完整的鸢尾花计划资料,加密后存入u盘;李队带着队员提前潜入废弃码头,在集装箱后布下埋伏;陆承骁则准备和沈砚辞一起前往,一个负责吸引注意力,一个负责暗中配合。
“你不能去。”沈砚辞按住陆承骁收拾装备的手,眼神坚定,“你后背的伤还没好,而且他们要的是我,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不可能让你孤身涉险。”陆承骁的语气不容置疑,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你的身体撑不住,万一毒素再次反噬,或者他们有埋伏,谁来护着你?”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依旧摇了摇头:“正因为我身体不好,才更适合当诱饵。你藏在暗处,等他们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时,再动手救人。”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陆承骁后背的绷带,声音放柔,“相信我,我不是只会拖后腿的病人。”
陆承骁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好,但你必须随时和我保持通讯,一旦有危险,立刻发出信号,我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车子驶往废弃码头时,夕阳正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沈砚辞坐在副驾驶座上,服下双倍剂量的旧药,压制住隐隐发作的神经痛,眼神里透着与往常不符的决绝。
“记住,别硬撑。”陆承骁将一个微型通讯器别在他领口,又塞给他一把掌心大小的麻醉枪,“实在不行,就放弃资料,我会救你们出来。”
沈砚辞点头,推开车门,独自走向码头中央的集装箱。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他看到林小满被绑在集装箱的立柱上,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惊恐。
“资料带来了?”三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走出来,为首的人戴着黑色面罩,手里拿着枪,对准了沈砚辞。
“先放了她。”沈砚辞举起手里的u盘,语气平静,“资料在这里,加密密码只有我知道,放了她,我就告诉你们。”
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解开了林小满的绳子,却没拿掉她嘴里的布条,只是将她推到一旁,用枪指着她的头:“少废话,先把资料交出来,再说出密码。”
沈砚辞缓缓走过去,将u盘递出去的瞬间,突然抬手,将藏在袖筒里的麻醉枪对准为首的黑衣人,扣动扳机。麻醉针精准命中对方的脖颈,黑衣人踉跄着倒下。
“动手!”沈砚辞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林小满,试图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立刻开枪射击。子弹擦着沈砚辞的肩膀飞过,打在集装箱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这时,陆承骁带着队员从暗处冲出来,枪声瞬间密集起来。
“快走!”陆承骁冲到沈砚辞身边,一把将他和林小满拉到集装箱后,自己则抬手射击,掩护他们撤离。
混乱中,一名黑衣人朝着沈砚辞的方向扔来一枚烟雾弹。浓烟弥漫的瞬间,沈砚辞听到林小满的惊呼,回头看到她被一名黑衣人抓住,拖进了集装箱。
“小满!”沈砚辞想冲过去,却被陆承骁死死按住。
“别去!危险!”陆承骁的声音带着焦急,后背的伤口在动作幅度太大时裂开,疼得他闷哼一声。
沈砚辞转头,看到陆承骁后背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瞬间变了:“你的伤!”
“没事。”陆承骁咬着牙,抬手一枪,将抓住林小满的黑衣人击倒,“快带她走,这里交给我们!”
沈砚辞不再犹豫,拉起林小满,朝着码头入口的方向跑去。海风里,他听到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心里却始终提着一口气。直到坐上接应的车子,看到陆承骁平安无事地走过来,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后背的神经痛再次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安全屋。林小满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他醒来,立刻递过一杯温水:“沈先生,你醒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沈砚辞虚弱地笑了笑,转头看到陆承骁坐在窗边,正在看一份文件,后背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陆承骁,黑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两个,为首的跑了。”陆承骁走过来,递给她一份审讯记录,“他们招了,是沈鸿章的手下,奉命来抢鸢尾花计划的资料,还交代,沈振宏的假死,也是沈鸿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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