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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觉得委屈,凭什么。
也时常会去幻想如果,当初,甚至无数次做梦,都是回到车祸之前,他还没有毕业,他还在学校上学,他好好的,廉逸也好好的,他们都好好的在一起。
复健很痛,一点效果都没有,每次尝试失败,无数次的失落过后。
还要在家人面前表现得正常开朗,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不想让他们看出他的脆弱,为他无休无止的担心。
他们已经为了他,难过心痛过无数次了。
廉逸紧紧拥着怀里的oga,力道重得像要将他揉进骨血,又怕压到他,指尖不自觉的放轻,疼惜着抚过他战栗的脊背。
他的气息也随着乔知眠的哭泣而颤动,眼眶不知不觉的发热赤红。
男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他心上,堵得无法呼吸。
那瞬间他涌出股想永远将他保护起来的冲动,让他不再有任何受伤疼痛的可能。
“我知道,我明白的眠眠,”他的嘴唇怜爱的轻触oga的耳廓和发丝:“我懂我都懂,我是你的alpha,我会保护你,别害怕,不需要再害怕。”
oga深埋在他颈窝,哭声闷闷的时起时弱,一次性宣泄出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压抑了这么久,就像乔柏臣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现在放肆哭出来也比堵在心里的要好。
廉逸深缓口气,拿起旁边掉落的毛毯,用干燥那一面将男孩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抱着他起身走到沙发那坐下。
他身上还有点湿,怕接触太久让他感到不适。
乔知眠昏昏沉沉的窝在男人怀中,软嫩的脸蛋隔着毯子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呆愣抽噎。
他簇簇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稍微抖一抖就往下掉,漂亮的杏眼含着一汪清泉,汩汩的往外涌。
廉逸用干燥的指腹轻轻柔柔的给oga擦拭眼泪,人小脸哭得红扑扑的,生怕自己手指粗糙,蹭破那白嫩的皮肤弄伤他。
不会儿后,乔知眠逐渐停止落泪,瘦小的身体随着哭嗝时而抽颤,有些精疲力尽。
鼻尖萦绕着青竹味的信息素,感受着男人温暖的体温,叫他心窝渐渐安稳。
“眠眠,”廉逸嗓音有些低哑,手掌覆在怀中人的后颈安抚:“我们就听医生的话,一起努努力,好不好?”
oga嘴巴一撇,眼里的泪花又开始蓄满:“不要”他闷闷的自暴自弃的说:“你别管我了。”
“我是你丈夫,”廉逸心软成一滩水,抚过他泛红的眼尾:“我永远都不可能不管你。”
乔知眠反应稍微迟钝了下,双眼朦胧的仰起脸蛋看他。
廉逸心疼的托着他的下巴,缱绻的凑近吻吻他微肿的眼皮,亲亲他透粉的鼻尖和脸颊,轻触他柔软的唇瓣。
“我会守着你,只要你踏进复健中心,只要你见医生,我就会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好吗?”
气息缭绕,呼吸交织,这样温柔这样的怜惜。
乔知眠抿着唇,清秀的眉宇微微抽动。
就算他只是因为责任而在乎他,他也想在他面前再多任性一点,多放纵一点。
“呜”oga依赖的蹭蹭alpha的掌心和额头,瓮声瓮气的要求:“那你,那你要一直在,不可以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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