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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蕾娜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着,双手紧紧抓着格雷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在哭,在宣泄,在把这半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格雷任由她哭,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听着,瑟蕾娜。”格雷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对未来的笃定。
“等明天见完那个大魔导师,把你的病治好……我们就离开这里。”“不去什么狗屁王都了,也不去管那些冒险者的破事。”
他描绘着一个平凡而美好的蓝图“我们回南方去,或者去更远的东方。继续当我们的旅行商人。”“你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帮我看着货,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我们去那种没有魔物、也没有这些烂人的地方,走到哪算哪。”
瑟蕾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格雷,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格雷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他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刮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说出了那句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安心的承诺
“所以,别哭了。”格雷的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个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你这副样子……看得我心里也堵得慌。”“你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的。”
瑟蕾娜愣住了。
(主人……会因为我难过而难过?)
(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吗?)
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在这句话的填充下,终于停止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洋洋的涨满感。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格雷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不再抖。
(嗯。)
(一起走。)
(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
浴室里雾气缭绕。
格雷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
他没有让瑟蕾娜自己洗,她刚哭过,身体还在虚弱期,加上刚才被泼了一身酒,黏糊糊的实在难受。
他像抱小孩一样,连着那件脏掉的衣服一起,把瑟蕾娜抱进了浴室。
三两下剥去了那些散着酸臭味的衣物,然后抱着赤裸的她,跨进了宽大的木桶浴缸里。
“哗啦——”热水漫过肩膀,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瑟蕾娜靠在格雷怀里,身体随着水的浮力微微晃动。她已经哭得没力气了,眼皮肿肿的,像只累坏了的猫,任由格雷拿着毛巾帮她擦洗身体。
格雷的手指滑过瑟蕾娜的手臂、背脊、大腿。在水的折射下,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显得更加清晰。
以前,格雷只把它们当作是战士的勋章,是与魔物搏斗留下的证明。但现在,知道了真相的他,再看这些伤口,感觉完全变了。
这道背上的长疤,边缘整齐,不像野兽撕裂,倒像是特制的倒钩鞭留下的。
手腕和脚踝上那一圈圈淡白色的痕迹,是被长期悬吊、捆绑造成的磨损。
还有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烟头烫伤……
“……”格雷的手颤抖了一下。
这不是战斗的痕迹。
这是虐待。
是折磨。
是那个把她当作“弃子”的变态伯爵,为了取乐而刻在她身上的羞辱。
愤怒与哀伤像两股绳索,死死勒住了格雷的心脏。
他以为自己只是捡了个便宜的保镖。
却没想到,捡回来的是一个被世界恶意碾碎了的灵魂。
“……还会痛吗?”
格雷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了水面的波纹。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最深的鞭痕,仿佛想用指腹的温度去熨平它。
瑟蕾娜微微侧过头。她依偎在格雷的胸口,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颤抖。她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在水下抓住了格雷的那只手。十指紧扣。她用力将两人交握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左胸口——那个刚才还痛得让她窒息的地方。
“咚、咚、咚。”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用后脑勺蹭了蹭格雷的下巴,出一声安抚的鼻音。
(只要你在……就不痛了。)
格雷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心跳。那颗心脏,现在是为他而跳动的。
他缓缓低下头,将下巴抵在瑟蕾娜湿漉漉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瑟蕾娜。”格雷开口了,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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