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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蕾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并拢了双腿,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不想让这个人碰到那里,那里太脏了,太恶心了。
“张开。夹这么紧怎么洗?”
格雷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
他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纯粹是一个护工对不配合病人的恼火。
“听话。不然我就拿水管直接冲了。”
瑟蕾娜被那严厉的语气吓住了。长期被调教的本能让她屈服于命令,她缓慢地、颤抖地分开了双腿。
格雷看着那片红肿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以为那是她在野外求生或者是疯癫期间造成的擦伤和溃烂。
“啧,连这种地方都受伤了……那群魔物真是该死。”
他将毛巾重新洗了一遍,动作比刚才稍微轻了一点点
他仔细地擦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将那些羞耻的黄色痕迹一点点擦去。
瑟蕾娜咬着自己的手背,死命忍住不出声音,他害怕出声音的话又要被〔教育〕。
温热的触感传来,不是冰冷的震动器,也不是尖锐的指甲。只是一块热毛巾,正在擦去她的污秽。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羞辱?没有嘲笑?
为什么他在看到这些痕迹时,眼里只有对“伤势”的评估,而没有那种让她作呕的欲望?
随着污垢被冲走,瑟蕾娜原本白皙的肤色显露出来。
格雷直起身,将毛巾扔进水盆,看着眼前虽然还在抖、但终于变回“人类”模样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人样。”
他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大浴巾,一把罩在瑟蕾娜头上,胡乱地擦了两下她的头。
“擦干。等等就吃饭了。”
说完,格雷转身走出了浴室,去楼下点餐了。
留下瑟蕾娜一个人裹着浴巾站在原地。听见吃饭两个字,眼神中再次出现那种绝对的恐惧。
楼下的嘈杂声与炖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格雷手里端着一个充满油污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清汤寡水的蔬菜炖肉和两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黑面包。
“两个银币就给我这种猪食……这家店早晚要倒闭。”
格雷一边碎碎念着算帐,一边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回到了二楼。
虽然食物很差,但他还是多买了一份。
毕竟那个废物现在是他的资产,资产维护需要能量输入。
“喂,开饭了。虽然难吃,但不想饿死就……”
格雷用肩膀顶开了房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手里的托盘差点滑落。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诡异。
刚才给她裹身的那条大浴巾,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椅子上。
而那个叫瑟蕾娜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房间中央那张吃饭用的圆木桌上。
她仰面朝天,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具僵硬的尸体,又像是一条被洗干净准备下锅的鱼。
她的双手向两侧平举,手掌向上摊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东西放在上面。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腹部用力收缩,显得肋骨根根分明。
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尽管房间里很冷,尽管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依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压抑到了极致,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你在干什么?”
格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听到声音,躺在桌上的瑟蕾娜明显瑟缩了一下。
那是恐惧的反应。
但她依然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绷得更紧了,仿佛在用全身的肌肉对抗着某种无形的恐惧。
格雷看着这荒谬的一幕,眉头从困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恶心与愤怒的表情。
他是一个在战场和黑市都混过的男人,他见过很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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