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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取京城九门布防图与禁军口令,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司徒岸主理朝政后,对京城防务极其重视,此类核心机密保管得极为严密,非特定人员极难接触,且定期更换。
秦风深知,自己若贸然尝试,无异于自投罗网,不仅会暴露自己,更可能打草惊蛇,让宗主提前动。
然而,宗主那双看似信任实则充满审视的眼睛,和三长老那毫不掩饰的阴冷敌意,都让他明白,自己若拿不出“成果”,立刻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他必须兵行险着。
他利用宗主给予的有限资源和“养伤”的短暂时间,凭借着对司徒岸行事风格和京城防务体系的了解,开始精心伪造一份“布防图”和“口令”。
他不能做得太假,那会被一眼识破;
也不能做得太真,那会真的危害京城安全。
他必须在虚实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他回忆着过去接触过的、已过时或部分调整的布防信息,结合自己对京城地理和军事部署的理解,绘制了一份看似严谨、细节丰富,但在几个关键节点和兵力配置上做了不易察觉但致命的篡改的图纸。
口令也是如此,他编造了一套逻辑通顺、符合禁军以往习惯,却与当前实际完全不符的口令体系。
这需要极其缜密的心思和对人心的精准把握。
他几乎不眠不休,精神高度集中,伤口的疼痛和“七日醉”的毒性仿佛都被暂时压制。
他知道,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任何一个微小的破绽,都可能万劫不复。
三日后,秦风拖着依旧虚弱的身躯,再次出现在宗主面前。
他脸色比之前更差,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完成重任后的疲惫与坚定。
他双手奉上那份精心伪造的布防图和口令册。
“宗主,幸不辱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布防图与三日内的换防口令,皆在此处。
属下……动用了昔日埋在禁军中的一条暗线,付出了不小代价才取得。”
宗主接过那卷图纸和册子,并没有立刻查看,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秦风:“哦?是哪条暗线?本座倒想重赏于他。”
秦风心中早有准备,报出了一个早已被司徒岸暗中控制、甚至可能已经被秘密清理掉的、昔日确实与某些势力有牵连的低阶军官的名字。
“此人……已在交接后,为免暴露,依规矩处理了。”他垂下眼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
宗主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缓缓展开了那份布防图。
他看得极其仔细,手指在图纸上慢慢划过,似乎在核对每一个细节。
三长老也凑上前,阴鸷的目光在图纸和秦风脸上来回扫视。
地下据点内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秦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秦风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他强迫自己站直,目光坦然地看着前方,不敢流露出丝毫心虚。
突然,宗主猛地将图纸拍在身旁的石桌上,出一声巨响!
他霍然起身,脸上之前那点伪装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秦风!你好大的胆子!”宗主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竟敢拿假图来糊弄本座!”
“宗主明鉴!此图千真万确!”
秦风心中巨震,但面上却露出惊愕与冤屈之色,急声辩解,“属下拼死取得,绝无虚假!”
“还敢狡辩!”一旁的三长老厉声喝道,手指点向图纸上一处标注着兵力部署的地点,“此处‘望北坡’哨卡,三日前就已因山体滑坡废弃!
你这份‘最新’布防图上却依旧标注着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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