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妻”伪装的练习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称呼、眼神到举止,司徒岸近乎苛刻地纠正着凌无双的每一个细节。
凌无双虽觉窘迫难耐,却也知此事关乎任务成败与自身安危,只得压下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全力配合。
待到夕阳西沉,华灯初上,出的时辰将至。
凌无双换上了一身特意准备的藕荷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这是苏月茹听闻她需要参加宴会后,立刻命人送来的最新款式,用料华贵,剪裁精致,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玲珑的身段和不同于寻常闺秀的飒爽气质。
墨梳成了时下流行的妇人髻,却并未佩戴过多饰,只零星点缀了几颗珍珠,显得清雅别致。
司徒岸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灯火下,身着华服的凌无双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美,那微微蹙眉打量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动人的娇憨。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眸中掠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如常。
“时辰差不多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凌无双转过身,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于华丽的衣袖:“这身……可还妥当?”
她习惯了劲装官服,突然换上如此繁复的裙钗,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司徒岸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点了点头:“甚好。”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略显空荡的髻上,忽然道:“还缺一支簪。”
凌无双下意识地摸了摸髻,确实,为了符合“北方富商新妇”不太熟悉南方妆扮的设定,饰不宜过多,但一支主簪还是必要的。
她正想说随便找一支素银的凑合,却见司徒岸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熟悉的小锦盒。
正是那日灯会上,他赢来的那支玉兰花簪。
“戴这个吧。”他将锦盒递到她面前。
凌无双愣住了,看着那支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簪,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日他塞给她后,她便小心收了起来,从未想过真的会戴上。
“这……太过贵重,亦太过显眼了吧?”她迟疑道。
这支玉簪玉质极佳,雕工精湛,并非凡品。
“既是彩头,自然要物尽其用。”司徒岸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况且,以此簪束,正可印证你我‘新婚燕尔’,为夫赠簪于妻,合情合理。”
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凌无双看着那支玉簪,又看了看司徒岸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眸,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了锦盒。
她走到镜前,打开锦盒,取出玉簪,试图将其插入髻。
然而,或许是紧张,或许是不习惯,试了几次,都未能将簪子稳稳固定,反而将原本梳理好的髻弄得有些松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宁璃记得初遇沈战,只当此人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位过客,匆匆一眼。那知後来,在沈战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算是万千娇宠。宁璃是亲王之後,公主之子,大儒之徒,学得是君子之道,可是君子之道里,没有一条教他如何去喜欢一个男人!沈战一眼,便看上这个明媚的少年,十几年如一日的,将人捧在手心里,可惜少年熟读经史子集,一身正气,最终除了护着,疼着,却只能看着。写一个少年的成长,不全是感情,还有阴诡权谋,兄弟情义,家长里短,父子相处,朋友道义。本文很杂,而且是倒叙,看起来有点费力,作者自认写了几本书了,文笔尚可。我们的攻,沈战沈将军,第十八章才会出来。还有本文很甜,不虐,结局He,我们的阿璃是个团宠。对外生冷对阿璃温柔体贴沈将军攻×喜欢低调对沈将军口是心非宁二公子受。这是一本我从七八年前就开始构思写的文,前前後後写了很久,光开头就改了不下十次,最後一次写了九十多章,四十万字,但是依旧不满意,所以摆烂了,就随便发发,挣个全勤。...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柳絮喝醉了,走错楼层,用自家钥匙打开了楼上邻居家的门。 屋里,孟澧正在洗澡。神智不清的柳絮,以为正在洗澡的孟澧是自己暗恋的男神。 她往前扑去,一把抓住男人胯间的那根棍子,鼓着嘴,嘟囔道肖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