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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丧尸们似乎完全被音乐控制,它们的攻击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舞蹈状态。而且,那些眼睛发红的丧尸在跳舞后,眼中的红光也逐渐减弱,变得与其他普通丧尸一样。
音乐终于结束,磁带发出“咔哒”一声。丧尸们停止了舞蹈,茫然地站在原地,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开火!”圣父突然下令,声音冰冷。
守卫们回过神来,举枪射击。失去了狂暴状态的丧尸变得脆弱许多,子弹轻易地击穿了它们的头颅,丧尸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几分钟后,大厅里只剩下满地丧尸尸体和弥漫的火药味。
圣父走向沈昭,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慈悲,但眼中多了一丝探究:“令人惊讶的能力,孩子。你是如何发现音乐可以控制这些变异体的?”
沈昭紧握着那个破录音机,脑筋飞速转动:“我我不知道,只是本能反应。在教堂的时候,我也试过哼歌,它们就有反应。”
圣父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录音机上:“有趣的本能。在末日降临前,这种音乐曾风靡一时,被称为‘广场舞’。没想到它对变异体有如此奇特的影响。”
他伸手接过录音机,仔细端详:“你知道吗?变异体的大脑虽然大部分功能已经坏死,但听觉中枢和运动中枢之间仍保留着某种原始连接。强烈的节奏感可能激活了这种连接,导致它们不自主地跟随音乐动作。”
沈昭感到一丝不安。圣父对丧尸的了解太过专业,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避难所领袖。
“这只是侥幸。”她低下头,表现得谦卑,“我当时太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圣父将录音机递还给沈昭,微笑道:“不必谦虚,孩子。在末世,任何能够帮助我们生存的能力都是宝贵的。”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阿琉克斯和玄清,“你们兄妹都很特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赞美,但沈昭听出了其中的试探。
“我们只是普通的幸存者。”玄清适时接话,“感谢您和伊甸的保护,圣父。”
圣父点点头,转向守卫:“清理大厅,加强警戒。我要去祈祷室,为这些迷失的灵魂祷告。”
他转身离开,白袍在满地的丧尸尸体间飘动,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当圣父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后,沈昭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我们回房间吧。”她低声对玄清说。
回到分配的房间,确认门外没有耳目后,玄清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你太冒险了。”他压低声音,“在圣父面前展示这种能力”
“当时没有选择。”沈昭反驳,“如果他出手,可能会发现阿琉克斯的异常。而且”她犹豫了一下,“那种能量让我感到恶心,阿琉克斯也有反应。”
玄清点头:“那是主神的净化能量,对数据生命特别有害。如果直接命中,阿琉克斯的核心可能会被彻底摧毁。”
沈昭感到一阵后怕,她走到床边,检查阿琉克斯的状况。令人欣慰的是,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音乐控制丧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能力?”
玄清沉思片刻:“这可能与你过去的经历有关。在某个任务世界中,你或许接触过类似的能力。失忆并没有剥夺你的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
沈昭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我能想起更多”
“记忆会慢慢恢复,但不能强求。”玄清警告道,“过快的记忆回流可能会撕裂你的灵魂。”
窗外,伊甸的灯光依然明亮,但沈昭感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危险。圣父显然已经对他们产生了兴趣,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她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玄清走到门边,倾听外面的动静:“圣父很快就会再次试探我们。他看到了你的价值,不会轻易放过。”
沈昭握紧那个破旧的录音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如果他想要看到我的能力,”她轻声说,“也许我们应该让他看到更多。”
玄清皱眉:“什么意思?”
“示敌以弱,还是示敌以强,这是个问题。”沈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许,让他认为我很有用,但又不至于构成威胁,才是最好的掩护。”
轮椅上的阿琉克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仿佛在梦中回应她的想法。
夜更深了,伊甸的走廊里传来规律的巡逻脚步声,如同牢笼的锁链,一声声敲在心头。
在这个看似庇护所的牢笼中,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玄清的身份
伊甸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寂静,仿佛整座地下避难所都沉入了无梦的睡眠。只有偶尔从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风声,提醒着人们这里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沈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白天的经历在脑海中回放:丧尸的袭击、音乐的奇迹、圣父那探究的眼神每一幕都让她感到不安。在她旁边,阿琉克斯依然沉睡,呼吸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
“你醒着吗?”玄清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低沉而清晰。
沈昭转过头,在昏暗中看到玄清坐在他的床上,背挺得笔直,如同打坐的僧人。
“睡不着。”她轻声回答,“太多疑问在脑子里打转。”
玄清沉默片刻,然后站起身,示意她跟上。他们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废弃储藏室。这里堆满了损坏的设备和过期的物资,灰尘在空气中飘浮,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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