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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一黑,手机界面回到了主页面,父亲的头像定格在最后一张模糊的截图上。
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台灯轻微的嗡鸣和窗外远处零星的狗吠。
空气仿佛凝固,刚才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像被利刃骤然切断,留下一种突如其来的空旷与寒意。
我的手还停留在母亲的背心之下,掌心直接压在那对鼓胀的乳房上,灼烫的温度从指尖直冲脑门。
那真实到令人窒息的触感——肉团在掌中被捏得微微变形,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向腋窝延伸的浅浅褶痕,都让整个握持更显紧实饱满。
那粒坚硬的乳粒卡在指缝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撞击,像在顽强提醒,这一切并非幻觉。
可父亲的话音刚落,我的心却猛地一沉。
怕了。真的怕了。
一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冰冷寒意,像冷水浇透全身。
刚才在通话时的刀尖起舞般的刺激,让我暂时忘了后果。
可现在视频结束,只剩我们两人。
母亲不再需要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可以作,可以怒骂,可以甩我耳光,甚至……把一切告诉父亲。
手指不由自主地僵住,不敢再动。
掌心下的乳肉依旧温热饱满,却像一块烫手的炭,让我本能地想抽回手。
脑中闪过无数可怕画面她愤怒推开我,吼着让我滚出去;她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父亲的号码,把一切抖落出来;或者更糟,从此她看我的眼神彻底改变,不再是母亲看儿子,而是看一个陌生人,看一个怪物。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手慢慢往后缩,指尖从乳房底部滑开,带起一丝细微的皮肤摩擦。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母亲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动了。
她先深吸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我的掌心最后晃动了一下,随即她空闲的左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力道大得让我手腕疼,指节被掐得白。
她没说话,只是动作干脆,像甩开一只黏在身上的虫子。
背心下摆因她的动作滑落,重新盖住小腹的那截皮肤,妊娠纹的纹线瞬间隐没在布料阴影下。
我的手终于被扯了出来,掌心残留的湿热余温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她转过身,动作缓慢却带着压抑的力度。
手机被随手扔在床头,“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坐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紧紧按住背心前襟,仿佛护住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的脸在台灯下涨得通红,不是娇羞的潮红,而是带着怒意的充血。
额角汗珠更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那双桃花眼直直盯着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却又带着母亲特有的复杂——失望、震惊,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疲惫。
“李向南。”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惯常的权威。那语气不是歇斯底里,而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你到底在干嘛?”
这句话问得直白,却不带粗俗字眼。
她没骂人,没爆粗口,只是用母亲教训儿子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肩膀微微耸起,脊背挺直,试图通过这个姿势找回掌控感。
双手还抱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却死死按着布料,不让背心有丝毫松动。
我低着头,不敢对视。
膝盖跪在床沿,双手垂在身侧,手掌心全是汗。
刚才的胆大妄为如潮水退去,留下赤裸裸的恐惧。
我张嘴想解释,却现什么话都说不出。
脑子里乱成一团说无意?
太假。
说好奇?
更荒唐。
说喜欢她?
那会毁了一切。
“我……”声音抖,战战兢兢,“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话到一半就卡住了。我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她没打我,没骂,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比暴怒更可怕——看透了的失望。
屋里的空气更沉,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这间狭小卧室。
窗帘拉得死紧,外面的凉风一丝透不进,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一切照得朦胧,墙角影子拉得老长。
淡淡的肥皂残香裹着屋里憋久的浊气,混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通话的余韵,充斥在这个逼仄空间,让人胸口闷,喘气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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