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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分化过程中,我还梦见他了,我到那个时候都还惦记着他,可是……我的分化居然是他一手策划的。”
“安安,你说,他是不是其实根本不喜欢我。”
沈栖想起那那个夜晚,程言昼坦言说出自己患有信息素狂躁症这个腺体疾病时说过。
【发病时,只有标记才能缓解症状。】
思及此,沈栖心中一动。
“他是不是只想利用我的,身体。”
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艰涩,沈栖接着道出内心猜想:“去缓和他那个病?他只是需要我的腺体,我的信息素而已。”
“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工具。”
话说到这,沈栖鼻子一酸,眼眶又湿了。
这段时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重新找到了名为“爱”的东西,虽然含义不同,但真的是他失去至亲后再一次体会到被一个人爱着的感觉了。
他甚至还在想和程言昼一辈子。
他甚至还那么多次勇敢地回应对方,他信了程言昼每一句承诺,每一次温柔保证,他接受了每一个吻,他想和程言昼好好过日子。
他都把对方当作携手一生的人了。
可是,可是万一程言昼真的只是把他当药用,那些所谓的苦衷只是一面之词呢?
他现在没有太多精力去思考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只是心头一味地发涩,疼得都发麻了。
喻安没接话,他抓过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
盯着程言昼最后那条【谢谢,麻烦照顾好他】的消息,咬着牙关掉对话框。
说实话,这些天看在眼里,他能真实地感受到程言昼对沈栖的感情。
眼下沈栖受到的刺激比较大容易胡思乱想很正常,他更该注意对方的情绪,还是先别说惹沈栖想更多的话了。
于是喻安放轻动作,像给炸毛小猫顺毛般抚过沈栖颤抖的脊背。
“先别想那么多了,今晚睡我这。”
喻安拉着沈栖上床,把枕头拍松。
好友夜话
沈栖躺在床上,把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他眼睛还是红红的,窝在床上乖乖地一言不发,看着喻安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又去浴室洗漱妥当后重新走回来。
“安安,我会打扰你休息吗?”
嘴上这么说,沈栖还是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人躺上来。
“不会啊,刚好我能陪陪你。”
喻安边说边关了房间主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掀开被子在沈栖身边躺下。
虽然是单人间,但房间也配了张大床,二人并肩躺在上面并不算拥挤,只不过沈栖还是下意识往喻安边上凑。
他都习惯每晚有人陪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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