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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从吴锡身后抱住他。
吴锡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想看她:“怎么了?”
“抱抱你而已,别管我。”她的手环着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继续洗吧。”
吴锡继续自己的动作。他的心跳快了起来,感觉自己背后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明天周末,今晚就在我家休息吧。”身后的声音继续说。
吴锡明知道自己每次留在她家一般都休息不了,也不拆穿她话里的不严谨,温和的回复她:“好。”
吴锡感觉环住自己的手动了。
他洗碗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他想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胡来,可两手都是沾满泡沫的手套,他怕把她的手碰脏了。他想说点什么,背后的人却先发制人:“怎么又停了,洗碗都不专心吗?”
吴锡被她的蛮横噎得答不出话。她却不满他的呆愣,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但她的声音反而轻了起来,变得诱惑,凑在他的耳边:“快洗啊,洗完了我们好去做别的事情。”
吴锡被她弄得脚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觉得她已经在做别的事了。
厨房里白晃晃的灯光照在吴锡的羞耻心上,他忍不住咬住嘴唇,拿起碗两次又都放下了。
“洗完了再做好不好?”他试图和她商量。
“好呀,我现在不就在等你洗完吗。”薛戴笠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吴锡不再说话了。他终于意识到也许尽快洗完碗才是结束这个局面的唯一办法。他又拿起碗,继续自己之前的工作。
随着身上的感觉不断堆积,他觉得自己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他只能尽量加快自己工作的速度,好在彻底失控之前完成任务。
吴锡很快发现了一件事——薛戴笠在模仿他的频率。他洗碗的手怎么动,她就怎么动。他加快频率,她也加快频率。
吴锡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和瓦解,脑子变得混沌起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站不住了,腿一阵阵的发软,连膝盖都绷不直。
吴锡咬着牙,拼命的克制自己,让自己继续完成这份越来越艰难的洗碗的任务。他擦碗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大,在水池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水池里的声音,和薛戴笠手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重奏。
接下来,只要把泡沫冲干净就好了。吴锡对自己说,马上就好了。
水龙头打开,水流哗哗的冲到吴锡的手上,冷得他一瑟缩。
薛戴笠又在他耳边说话:“这一个星期里,有没有自己弄过?”
吴锡不敢随便开口,他怕自己发出变调的声音,但他又不得不回答薛戴笠的问题,只能克制着应道:“没没有。”
薛戴笠拉长了声音,像是怀疑他的话:“是吗?”
吴锡着急起来,害怕薛戴笠不相信他,急切的想要向她表明自己诚挚:“真的没有,真的啊!”突然的刺激让他卸了力,身体往前一躬,猛地扶住水池才让自己勉强站稳。
“这么敏感,看来是真的。我相信你了。”薛戴笠跟着他俯身,贴在他的背上,亲吻了他的后颈,“乖。”
吴锡回头看薛戴笠。
吴锡的脸颊又泛起了潮红,眼睛湿润且迷离,和今天在教室里的样子如出一辙。
在教室里的时候薛戴笠不能对他做什么。可现在他自己跟着她回家了。
吴锡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有一会了,洗碗的时候还知道自己是要洗碗的。现在被打断了一下,一时没想起自己该干嘛,只是下意识的看向薛戴笠。
薛戴笠又亲亲了他的嘴角,哄着他:“再努努力,马上就要洗完了,加油。”
吴锡的表情带着些懵懂,他听话的点点头,又转向水池拿起一个碗继续冲洗。
当他终于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碗放进沥水槽里的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试图反抗过。他躬着身体,手肘撑在水池边上,用力呼吸着,承受她带给他的一切。
“碗都洗干净了,好乖。”
“奖励你好不好?”
吴锡听到她的声音,本能的回答她:“好”
薛戴笠带给他的感觉,一阵阵的,像浪潮一样拍打在他的身上。吴锡突然想起,他和她一起买菜回家时,坐在车上看着的场景。薛戴笠就在他眼前,笑着对他说话。她的身后是慢慢往后滑走的街景。黄昏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昏黄的灯光照进了汽车里,打在她的轮廓上。汽车好像在逐渐加速,她身后的画面变化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每一幕被框进窗户里的背景都飞快的略过去,连残影都没有留下。最后一个瞬间,他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除了近在他眼前的她的脸。
他彻底脱了力,膝盖抵在橱柜上朝下滑,他慢慢的向下跪去。
薛戴笠抱不动他,只能贴着他和他一起坐在地上。
“碗又弄脏了。”
他听见她这样说。
-
第二天早上薛戴笠醒来的时候,吴锡的手紧紧箍在她的腰上,头埋在她的怀里,像一个要大人抱的小孩。
薛戴笠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很难在不惊动吴锡的前提下从这样的姿势里起床。但她不想弄醒吴锡,她昨天晚上没轻没重的折腾了他好久,迟来的愧疚感让她想让吴锡再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她继续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拨弄吴锡的头发。
吴锡动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些含糊的咕噜声。薛戴笠以为他要醒了,想趁机起床。结果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深的埋进了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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