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单薄的布料被轻易撕开孔洞,修长的手指在缝隙里玩了起来。
“还有毁护照那招,简直和卸轮胎偷厕纸一样独树一帜,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话音一落,兰斯的脚趾猛蜷起来,星玉兰信息素控制不住的乱溢。
“别”他的低吟差点就脱口而出。
“宝贝儿对我下手这么狠,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湛平川抬起左手腕,上面是清晰的被皮带勒过的痕迹,因为用力过猛,内侧甚至还勒出了血点。
“淤血了,来给老公舔舔。”
兰斯抬起狐狸眼瞄向湛平川,然后乖乖将唇凑了上去,先是用嘴唇轻蹭腕骨,随后才探出舌尖,舔向脉搏附近。
很快,勒痕上附了一层亮晶晶的涎液,润红的舌尖一进一出,小猫舔毛似的,把带血点的皮肤全部关照一遍。
湛平川手腕被舔得发凉,他突发奇想,故意大动手指,弄出咕啾咕啾的声响,然后附在兰斯耳边问道:“宝宝,两种水声像不像?”
兰斯就像被声音电了一下,耳朵迅速红了个彻底,牙齿颤的说不出话。
湛平川这暗示,让他不免产生联想,好像这两个地方没有任何区别,都润红的,很多液体,还被同时使用。
“别说了。”兰斯挺身贴上去,去堵湛平川的唇。
湛平川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索吻,然后在一吻结束后宣布:“不说可就干了。”
他将兰斯往身前一带,取出了手指。
兰斯软透了,完全做好了准备,星玉兰信息素很快弥漫在房间里。
他暗暗想,惩罚应该结束了,小狼崽能有什么新花样。
然而过了一个小时——
兰斯止不住地身体乱颤,他趴在湛平川肩头,声音里藏着哭腔。
“够了老公!”
这样的颤抖,他已经经历了四次,大理石地板早已积起一片液体,可湛平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频率也没有减慢。
“刚才控了我多久?现在怎么也该翻倍吧,宝贝儿再忍忍。”
听了这句话,兰斯终于啜泣出声,将脸死死埋在湛平川肩窝。
弗比斯湾的午后漫长而热烈,红霞满天,椰香阵阵,绽放的花朵几乎无法闭合。
兰斯被湛平川抱在怀里,亲手喂了三明治和牛奶补充体力。
刚吃完,他就一骨碌身,拿背对着湛平川。
湛平川哭笑不得,捏他的耳朵:“不是吧,我都没生气。”
“谁生气了,我有正事。”兰斯假装大度,然后掏出手机给兰闻道去了电话,开门见山道:“爸,老疯子现在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贩卖器官的不法组织取走肾,周家明绝望之际被一修仙者移植了一个仙人的器官,获得修仙传承。从此一路飞起,泡最美的女人,赚最多的财富,揍最强的敌人,走上人生巅峰。...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超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笑意很凉,透着股桀骜感。短暂接触里,也许是因为周少陵表现的太正常,绅士温和有礼貌。被家人向来保护很好的温景,觉得眼前的人,好像还不错。后来她才知道,他只会比狼更恶。主角温景X周少陵SC,年龄差五岁右耳失聪天真大胆敢爱敢恨大小姐心冷玩世不恭利益为上掠夺者体型差服务型男主床上教学先做后爱立意我任由你,予取予求。所有设定都是为了恋爱,唯一排雷绝对不会,其他的如果点进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直接退出就好,大家有缘再次相遇。另外就是肉随着剧情走,不是纯肉。男主床上可能动作会稍微暴力一丢丢,人很狗,喜欢纯温柔挂的友友慎入。...
...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