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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李昊鉴的身子都好像轻便了些,快步走过几个房间,房间每个房间中的摆设并不繁杂,即便不是一目了然,梯子那么大的物件不可能看不到。
最终李昊鉴回到一个卧房中,颓然的坐在床边双脚蹬在床榻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喘着粗气,额头冒汗。这床是一种加大号的罗汉床样式,比一般的双人床还要大上一半,一对儿猫型玉枕,一张淡雅黄色毯子,别无他物,并未铺垫,只有一层类似棕垫凉席的编织物,李昊鉴顾不得许多,实在太过疲倦,一头躺下,脱了身上湿湿漉漉衣服,拉过玉枕,垫在脖子下,没有过多思考,昏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昊鉴身子一颤,醒了过来,这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李昊鉴连梦都没有,直到睡醒,身上筋骨肌肉仍然酸痛,不过轻松了些,李昊鉴翻身坐起,透过窗子看外面光线,依旧是自己进来时的阳光明媚,看来这个洞天中的环境不会改变。
李昊鉴在床边静坐片刻,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睡觉前出了许多汗,并未喝水补充,现在并无干渴之感,不过腹中饥饿。
李昊鉴推开屋门,向外看了看,风轻云淡,一片祥和。
身体依然沉重,头脑十分清爽。
李昊鉴目光自然而然的聚焦在小广场上几棵结满果实的果树上。仔细数了数,一共有五棵。
第一棵似榕树,枝干黝黑,叶子翠绿,上结晶黄色果实,果实似无叶的菠萝。
第二棵似桃树,枝干雪白,叶子碧绿,上结褐色果实,果实似桃子。
第三棵似苍松,枝干如青铜,针叶玄黄,上结橘色果实,果实似倒置的金字塔。
第四棵似柏树,枝干如黄铜,柏叶与枝干同色,上结黑色果实,果实似苹果,连接果实的枝干如蛇一般。
第五棵如翠竹,树身粗大而成节状,枝干叶似竹,皆为紫色,上结青色果实,果实似盘坐之婴儿。
李昊鉴依次在五棵果树下走过,细细看着树木和果实。每一棵树都有近十米高,三人合抱粗细,似榕树的果树更是有十人合抱粗细,只看树皮就知道是至少上千年的古树。
“这些果子,能吃吧?不然种在这里干什么?还有这个竹子一样的树,这是长的人参果?吃一个是不是长生不老?”李昊鉴看着满树的果实猜想,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些树上的果实最低的离地面也有近三米,李昊鉴现在别说起跳,走路都费尽,自然不能跳起来摘果子吃,这里又没有梯子,唯一的选择就是爬树摘果子吃。
当然,李昊鉴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似松柏的两颗果树,树干笔直,无处着力,似翠竹的果树表面更是光滑无比。似桃树的果树树干低些,从地面三米处枝干开始分散,主干上有些凸起,不过以李昊鉴现在的体力,这些凸起并无太大帮助。最好攀爬的是那似榕树的果树,这大树枝繁叶茂,树干周围有许多细小枝干,与主干平行,相对易于攀登,只不过这棵果树上的果实生长在树枝末节位置,需要攀爬很长一段距离,且这棵果树在近六米的位置才开始结果,比其他四棵果树结果位置高了许多。本着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指导思想,李昊鉴还不想从树上摔下来英年早逝。
既然找不到梯子,李昊鉴决定去石林或者树林中,找些石块、木材,堆砌起来,按照李昊鉴的身高,只要将堆起来两米高的台子,就足够从悬在半空中的门出去。
这好似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任务。
李昊鉴步履蹒跚的向着左手边的甬路出发,走向树林,依照园子里的布置。向着左手边走是一片树林,向着右手边则是一片小湖,无论穿过树林还是湖面,都能到达奇石林。
走了半个小时,李昊鉴到达树林中,说是树林,其实是人为规划,以树木为主的景观林,地面都是石板路,穿插在树木中间,更确切的说,是树木种植在甬路分隔出的空间中。
李昊鉴十分疲惫,坐到林中的长条石椅上,抹了抹额头的汗:“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就算身子沉,走路跟老大爷遛弯差不多,也不该走半个小时,难道这个空间比看着大?”
这树林中十分凉爽,树木错落,配合一些小型石景,景致十分优美,但与李昊鉴想象的树林完全不同。李昊鉴曾想象树林中应当有倒伏的树木,掉落的枝干,或者一些柔弱的小树,结果这里全都是高大树木,很多是李昊鉴没有见过的树木,只能说和地球上某些树木长得有些像。且这树林中十分整洁,别说掉落的树枝,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就好像刚刚被仔细打扫过一样,石板地面纤尘不染。
李昊鉴上去推了推一棵长得像松树的大树,这棵树只有一人合抱粗细,是李昊鉴暂时能看见的最细的一棵。李昊鉴用了吃奶的的劲儿,这棵树纹丝不动。之后李昊鉴将目光放到了小型石景上,就是一些半人高的石头堆砌的景观,之后李昊鉴使劲儿都要吐奶了,也抬不动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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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鉴面容平静的回到石椅处,坐下休息半晌:“呵呵,树林果然不适合我,去石林看看。”
拖着沉重的脚步,李昊鉴走了半晌,到了奇石林中。走到石林边上,李昊鉴只想骂街。
在远处看时尚不觉得这石林中的巨石如何,等走到石林边,李昊鉴差点跪下给这个布置石林的前辈磕一个,这他娘的是把桂林山水的一部分给切下来了吗?这是怎么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搬进来的?
这些二十来米高的巨石别说搬动,让李昊鉴在上面撞死还差不多。
怀着不放弃的心情,李昊鉴准备在石林中转转,看看有没有小型的石块。随着深入,李昊鉴确实发现一些小石块,最小的不过一米高,其色如翡翠一般,李昊鉴看的心花怒放,这要是切下来一块当做帝王绿出去卖,那岂不是直接实现财务自由?而后李昊鉴又发现不少奇异珍石,说不上是什么材质,虽然五颜六色,或质地清澈,或质地醇厚,与极品玉石相似,但李昊鉴上手摸了摸,确认这些石材就算搬到外界,也无法通过检测设备出具证书,因为其密度、硬度、折射率与地球现存的各种宝石均不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各种老板当做化学合成品而揍李昊鉴一顿。
当然,最大的问题是李昊鉴搬不动这些宝石。
在石林中漫步,李昊鉴不禁惊叹于这石林的神奇,远看成岭,近观成峰,错落有致,单石成景,群石做势。且石林中的地面并非平坦,而是如真的石林一般,高低起伏,李昊鉴真有登山之感。石林中有些地方与湖水想通,做成了山水美景,有的地方不知用了什么装置,能够产生浓厚的雾气,让李昊鉴有会当凌绝顶的错觉。
石林中央,有一圆形盆地,地势较低,且四外均是高大条石,仅一条小路通往这里,站在盆地中,如置身于深谷,李昊鉴拍手称绝。
盆地地面平整,直径五十米左右,边缘有一圆形石桌,李昊鉴走过去看了看,石桌上刻着围棋棋盘,只是不见棋子。石桌不远处放着一对儿鎏金八棱锤,锤头有猪头大小,还有一条三节鞭,每一节长约一米,有小孩手臂粗细,李昊鉴挺好奇,上去拉了一下鎏金八棱锤的锤柄,入手冰凉,异常沉重,根本提不起来,又去提那三节鞭,触手温润,同样提不动,因为三节鞭是折在一起,靠着石壁立住,李昊鉴虽没提起来,却让其中靠外一节无法保持稳定,倒了下去,砸在石头地面上,咣当一声,如闷雷一般,着实吓了李昊鉴一跳,这三节鞭是什么分量?万幸这东西没砸脚上。
而后看到这石桌对面还有另外一张方形石桌,走过去看看,石桌一边刻着一个长方形框,另外一边成扇形刻了七个长方形框,每个框右上角还有个圆形的框,李昊鉴看了看,没看出所以然。这石桌旁有一条形石桌,通体深棕色,像是条案,上面有一石盏,与一个海碗大小相似,条形石桌紧挨石壁,石壁上错落长者九片翠绿的芭蕉叶,最上方的芭蕉叶尖低下一滴水,滴到第二片芭蕉叶之上,而后水滴顺着第二片芭蕉叶又滴到第三片芭蕉叶上,如此行进,直到滴到最下方第九片芭蕉叶上,而后顺着第九片芭蕉叶的叶尖,滴入下方的石盏中。
石盏已满溢,每有一滴水低落,就会溢出一滴。
李昊鉴连走带休息,已近四个小时,汗流如注,早已口干舌燥,看到这一盏清水,想来这里应该没有污染,芭蕉叶片上凝聚的应该是露水,十分洁净,李昊鉴自然不会客气,小心的端起石盏,将里面水一饮而尽,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将石盏放回原处,然后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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