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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师!”
“轻点轻点!”
黄海龙的宅子。
黄海龙平躺在一张硕大的躺椅中,头上盖着条白色的毛巾,正哼哼唧唧,方奎略带拘束的站在一旁。
“爸,我回来了!”
黄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黄海龙一把扯掉了毛巾:“玲儿!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黄玲英姿飒爽,大步流星的走入:“嗯?方奎没跟你说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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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龙欲哭无泪:“他说你跟那个李大师走了。”
黄玲嗯了一声:“对,我现在已经是李大师的人了!”
“天呐!”黄海龙无力的双膝跪倒:“怎么这么突然!也没通知我一声啊!”
黄玲不知道黄海龙想到了什么,过去拉起黄海龙:“你看这个。”
黄海龙看着黄玲递过来的东西:“滋水枪?玲儿,什么意思?”
黄海龙随手开了一枪,直接将大厅的墙打出一个大洞。
“怎么样,我们能不能卖这东西?”黄玲对黄海龙和方奎的表情很满意。
夜。
小酒馆。
清真的馆子,食客不算多。
在上京,清真馆子并不一定严格禁酒。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金立德握着二锅头的酒杯。
李昊鉴就坐在对面。
桌子简陋而破旧,但手抓羊肉很香。
李云飘坐在门口的一桌,一直盯着外面。
“我还要感谢你不抓我。”李昊鉴说。
金立德和李昊鉴碰了一杯:“你还信任我。”
李昊鉴喝了一口酒:“你不当三十三局的副局长,是不是这个原因?你什么都知道,或者有预感。”
金立德只是非常短暂的沉默:“但我没想到水澜姬和屠飓都会死。他们两个中会死一个,已经足够平衡势力,只能说其中一个的死亡是意外。你是最后见到水澜姬的人,她对你有没有交代?”
“有,她让我去水月,还给了我一块令牌。”李昊鉴没有隐瞒。
金立德说:“这是水澜姬对你的信任,不要辜负她。”
“我应该去吗?”李昊鉴问。
金立德一笑:“我也不知道。没人知道。”
“可惜鲁大师死了,不然可以问问。”李昊鉴自嘲道。
金立德摇头:“鲁大师看到的是预兆,你想,如果我们按照鲁大师的指示避免了预兆,那鲁大师看到的反而是假象。所有没有发生的事都是未知的。”
李昊鉴愣了一小会:“遇事不决,量子力学?老金,三十三局现在什么情况?”
金立德说:“还能什么情况,霍离不想抓你,慕正官对抓你也没兴趣,我现在就在跟你喝酒,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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