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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旬易细看了会儿图纸,抬手指了一下:“这么说人质最有可能被关押在中间的三座回字形监禁区中?”
霍燕青放出第二张图:“这是监禁区的楼层布局,每层有30个房间,任何一间囚室里都可能锁着人。”
“而我们尚不明确那些孩子到底身处何方,交火是否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小队的四号人物石斋平说。
“最好放出无人机获取热感影像,找到营救目标的位置,设好接应,然后进去解放他们,免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浪费时间。”
“热感无人机正在部署。”
屏幕上显示着由预警机传来的清晰图像,高绪如凝视着横亘在监狱北方的米缪伊河,一边问身边的同伴:“你们认为最佳的进攻方式是什么?”
“距离该地最近的公路大约在十英里外,我认为要想接近监狱,得靠步行前往,隐蔽、低调、攻其不备。”
排爆手康京义不认可地摇了摇头:“徒步太耗时间,风险也很大,谁知道那儿的树林里藏着多少走私犯。有谁想到了步行以外的方法吗?”
“可以走水路,从米缪伊河的这条支流潜入。我们受训是为了支持全地形作战,对吧?”
“实为下策。最不安全的就是河流,因为那是毒品走私干线,我们此行不是去和缉毒局抢功劳的。”
“何不直接使用直升机呢?我们可以粗暴、快速地降落在监狱大门外,这会让我们在那儿停留的时间大大缩短。”
高绪如思索着抱起手臂:“一旦我们飞过山谷,丛林回声将大得无法想象。坏蛋们轻易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轰轰声,然后知道我们来了,接着把我们全部射成马蜂窝。”
桌上沉默下来,梁旬易出了个主意,打破僵局:“不如在直升机强攻之前先用无人机蜂群轰炸监狱的火力点,削弱他们的反击能力,把守在那里的人炸得晕头转向,然后你们再索降登陆。”
高绪如在心中琢磨,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哪里是他们储存弹药、放置重武器的地方?”
霍燕青在图上标注了记号,高绪如把这些位置记住,又道:“我们掌握了人质的位置,就展开下一阶段。先由车载发射簇放飞无人机蜂群,对这些潜在火力点进行自杀式攻击,并炸掉两吨重的强化钢大门。定点清除结束时,‘雷鸟’必须抵达监狱上空,用机载机枪对付地面上还有行动力的武装人员,随后一架降落到监禁区楼顶,一架降落到前门院场。”
“先扫清外部障碍,再进去救人,确保监禁区不会受到任何方向的攻击,否则我们将腹背受敌。”康京义接话说,“进入室内,依照热成像指示击毙守卫,杀奔人质所在地将其救出。”
“集中非战斗人员,确认目标获救,最后所有人搭乘直升机或汽车撤离。”
言罢,高绪如把乔白尧的照片调了出来,补充说:“这个满面春风的家伙就是茨孛戎监狱的头,一个黑帮老大,专做人口贩卖生意,连区长都对他敬而远之。我让人帮忙追踪了他的电话,定位结果显示此人眼下就在这所监狱里。足够走运的话,我们等会儿就会与这恶人狭路相逢。如果在确认梁闻生被解救之前看到他,只需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如果在之后看到他,就地射杀。”
听完备极周详的计划后,梁旬易问:“从无人机蜂群发射开始,到全员撤离结束,预计需要多少时间?”
“若配合紧密,不超过半小时。最近的边防站离监狱35英里,边境巡逻队最快响应也需要33分钟才能抵达监狱。”
这时霍燕青挂断电话,回头告诉高绪如:“舟艇小组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见一切都布置妥当,高绪如用小棍扫了扫沙盘模型的大门,再次重申了一遍交战规则。梁旬易接到了一封通知邮件,他立即转告在场的人:“我以联合演练的名义在特沃库甘机场申请到了一条跑道,机场方面允许白虹公司的运载机在那儿降落,直到‘演习任务’结束。”
“是时候上路了。”高绪如看了眼表,距离日落还有一小时,“15分钟检查装备,20分钟后上飞机。”
梁旬易提醒道:“除了本就该死的那些人外,我不希望有任何伤亡,更不想在电视上看到营救过程中有孩子遇难的新闻。我们靠彼此信任和专业素养来完成这项壮举,不要以遗憾收场。”
“极乐鸟”号运载机停在跑道上,舱门洞敞,装载无人机蜂巢的史酷比四驱车谨慎地滚动车轮,缓缓驶入机舱。ch4-v双桨直升机正持续发出浑厚的气浪声,舟艇小组在疾吹不止的罡风下奔忙着,把两艘快艇搬进舱门,他们给小船配备的武器是一对骇人的加特林。太阳运行到了天轴西端,红日垂坠时万里无云,低伏的山野金亮亮、喜洋洋,从开满香霞的旷野上拂来絮絮草声。
高绪如临行前在机库里整装,把手套和袖口扎紧,给冲锋枪上膛。他穿着黑色防火连身服,外套防弹衣,作战背心里储存着各类震爆弹、烟雾弹和催泪弹。
“我们的无人驾驶侦察监视设备去搜查了丛林边缘地带,没发现有任何从监狱里开出来的车,这表明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离开那里半步。”梁旬易看着屏幕说。
“或许是个好现象,证明他们没有转移人质。”高绪如泰然自若地把皮套紧紧绑在大腿上,将手枪塞进去。
机库外开始吹第一遍哨了,突击队员陆续踏出库门走向不远处的运载机。梁旬易到门边目送他们离开,视野里,直升机双双抬起沉重的身躯离地而起,比连着往山那畔飞去。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涌上了他的心头,足以抵御半个月来的烦忧。未几,梁旬易转回轮椅滑到高绪如跟前,目光平静地仰视着他:“我好像从没见你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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