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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羞得直跺脚,从未见过外表风姿卓然的人,竟然厚颜无耻到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步,明明有意为之却在装傻充愣,弄得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惹得夫郎不高兴,是为妻的错,为妻在此给夫郎赔礼。”墨堇一口一个夫郎,听得他心头撞鹿,又有点神思茫然,恍若如梦不真实。
是的,此刻的他不再是袁家郎,他今日已经拜堂成亲嫁作她人夫,选的妻主还是自己心爱之人。
想到此处,三郎的心越发滚烫,妇唱夫随如胶似漆的婚後日子仿佛立刻浮现在眼前,令他不禁心神向往。
两人你侬我侬谈笑间,很快就有下人端着摆满荤素菜肴的托盘进来,把一碟碟摆放在桌子上,每一碟都是少而精,旁边还盛着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肉丝粥。
墨堇陪着三郎进食,给他夹菜,不一会儿碗便见了底,他撂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摸下肚子。
等下人进来撤走食具後,房内又剩下他们二人。
“时辰不早,我们共饮这合卺酒该歇息了。”
三郎看着她放大的脸凑近自己,愣神间就听到一缕细微不闻的声音飘入他的耳里,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身体泛起阵阵酥麻发软,差点没坐稳。
“现在就要喝吗?”他结结巴巴地道。
墨堇点头,擡手拿起那壶合卺酒,斟好两杯。
她一手拿着一杯酒,将酒端到他跟前,眼神意味深长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闻言袁三郎十分紧张地接过来,心跳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思绪有点混乱。
她这是想要学图册上那般行径对他?天啊,他快要无法呼吸……
两人双臂交缠共饮後,杯子被墨堇随手一扔在桌子,滚落在地上碎成粉状。
她展开双臂,将他紧紧的拥入怀中,猛地一把横腰抱起他。
袁三郎吓得惊叫一声,夹带着几分惊慌,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领,头脑一片空白。
她轻柔地抱他放躺在床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白嫩的脖子,再往下拈着他早已松垮的衣领轻松地扯开,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抚上胸前那颗血色守宫砂,裸露温热的肌肤光滑细腻,令她如痴如醉。
她喉头滚动,火热的唇贴上他耳垂细吻,每吻一下便呼吸急促唤他名字,一遍又一遍,轻捏着他下巴带着诱哄的味道嗓音暗哑地说:“三郎,叫妻主。”
袁三郎羞红了脸附和她一句:“妻主。”
墨堇眸色变深,低头深吻他。
红纱帐内,开花并蒂。
等袁三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墨堇温热的怀里,看着她俊美的睡颜一时间愣了下神。
虽然身上已换上了一套干爽衣物,但是腰身下传来的酸痛感却在提醒他昨晚是何等的激烈。
她昨夜痴缠他好几次,万万没想到平日温文儒雅的人竟然变了个人似的,细嚼慢咽地把他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样想着,他脸色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拉高了身上的被子掩脸。
这举动自然而然惊醒了墨堇,她睡眼惺忪贴近他,把他重新抱进怀里,柔声道:“怎麽了?还痛吗?”
闻言他心里升起一丁点埋怨,怪她一点也不体谅初经人事的他,闷声闷气:“你哪里在乎我痛不痛?只顾着自己痛快。”
她讪讪地笑着,昨夜初次开荤的确有点失去理智,一切归于自然,随心所欲。
“嘶!”墨堇惊呼一声,坐起身半解开衣袍,露出斑斑驳驳的背部,上面全是指甲留下的道道挠痕。
“三郎昨夜也不遑多让,为妻身上真是体无完肤。”她反唇相稽。
袁三郎看着那些他自己留下的印记,脸上就像被火烧般发烫,用被子盖过头,不敢露脸。
墨堇连衣袍也不打算重新穿戴,意犹未尽地摸着唇轻笑,俯身压上他,轻舔他的耳尖,尝过那美妙的滋味真让她欲罢不能。
没想到大白天她还想要他一次,三郎被箍的快喘不上气来,颤抖着用手抵挡住她压下来的胸口,难以把持地接受那炙热的湿吻,沙哑略带着哭腔的求饶:“不要,妻主…唔!”
这声音让墨堇愈发地口干舌燥,堵上他的嘴粗鲁地顺势侵入领地,疯狂地汲取当中水分。
她直接将他的双手直接扣在头顶,一边落吻一边含糊地说:“我…我轻点儿…”
半推半就间,彻底沦陷进浓情蜜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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