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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完成后,赵氏小心翼翼地将沈令仪交给奶娘,柔声吩咐:“抱下去让孩子歇歇,仔细别着凉。”
奶娘抱着襁褓恭敬应下,悄然退下。
厅内宾客纷纷上前道贺,赞许老夫人福泽深厚。
赵氏笑着回礼:“多谢各位赏光,寒舍备了薄宴,还请移步花厅用些便饭。”
女眷们正准备起身,钱嬷嬷却悄悄走到赵氏身边,压低声音附耳:“老夫人,侯爷回来了。”
赵氏整理衣袖的手猛地一顿,霍然转头看向钱嬷嬷,双眼瞬间爆发出惊喜,声音因激动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真?!明远?他……人在何处?”
“千真万确!”钱嬷嬷难掩喜色,声音又快又轻,“侯爷快马赶回来的,一身风尘刚到不久。管家在二门处瞧见了,侯爷听闻洗三礼正进行,没让惊动,先去书房梳洗更衣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去看夫人了。”
赵氏脸上笑意更浓:“这孩子,竟赶在今日回来了!”她原本还念叨着儿子远在边疆,怕是赶不上孙女的洗三礼,没想到有这样的惊喜。
看着眼前热闹的宾客,赵氏很快定了定神。
这么多亲友在,总不能失了礼数。
更何况小两口分别许久,此刻定然有说不完的贴心话,自己还是不前去打扰为好。
她对钱嬷嬷使了个眼色,高声道:“让各位久等了,春桃,带苏夫人和赵婶母们去花厅,安排好入座。”
宾客们笑着应和,在丫鬟引领下有序向花厅移动。
赵氏走在最前面,与几位身份尊贵的女眷并肩而行,言谈从容优雅,妙语连珠,将场面掌控得滴水不漏。
花厅内珍馐美馔香气四溢,觥筹交错间笑语欢声不断。
赵氏周旋于宾客之间,寒暄、接受祝福,仪态万方,丝毫不见异样。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赵氏紧绷半日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组织这么大的宴会,暗自感叹古代妇人实在不好当。
接过钱嬷嬷递来的热茶,指尖捧着温热的茶盏,心却早已飞到了寒梅苑。
“老夫人,咱们去寒梅苑瞧瞧?”钱嬷嬷瞧着她按捺不住的模样,笑着提议。
赵氏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去看看那臭小子。”
话音未落,脚步已轻快地迈出花厅。
寒梅苑的院门没关,刚走到廊下,就听到屋内传来低低的笑语声。
赵氏走近,透过窗棂往里瞧,只见沈明远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逗弄着襁褓中的女儿。
他一身玄色常服,风尘仆仆的疲惫尚未完全褪去,望着孩子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这小模样,眼睛像你娘,鼻子倒随我。”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女儿柔嫩的脸颊,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人儿。
苏婉清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笑意:“刚生下来就这般淘气,方才还抓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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