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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看到热搜了。”覃茉小声附和。
“果然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做,许导的片子剪得太好了,看得我热泪盈眶。”郭勇讲了许久,还没有讲到重点,倒是在旁边听的许昭燃有点儿不耐烦了,不由得插了句嘴。
“谢谢郭馆,能帮到您就好。”
“许导又在旁边啊?”郭勇一愣,连忙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小覃啊,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问,青苗小学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新书已经全部上架了,阅读活动举办了两场。”覃茉快速汇报工作,“原定工作计划全部完成,明天就可以回馆上班。”
“行,也不用那么急,这样吧,你后天来上班。”郭勇很快结束对话。
在她和郭勇通电话期间,上课铃响起,夏珍珠飞速离开图书馆,很快,这方小小的天地只剩下覃茉和许昭燃两人。
许昭燃扯了扯嘴角,张开怀抱。
再也无需抑制感情,覃茉猛地扑向他,撞得人向后趔趄几步,待挺稳后,他将她腾空抱起,禁不住转了几圈。
雨后初阳,青草的芬芳愈加清新,她猛地想起什么,抬眸问他:“所以这些天你在家剪的片子,就是这个?”
“恭喜你猜对了。”许昭燃被她的快乐感染,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众从情感上对这件事有了偏见,单单通过法律来维权是不够的,我们同时也要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呈现真实的工作状态,一切偏见想法自会消弭。”
覃茉点点头。很多社会事件中,谣言传播得沸沸扬扬,辟谣的新闻却迅速淹没在信息海洋里,毕竟谣言占了个先入为主的优势,再加上谣言一般或新奇或夺人眼球,这都导致辟谣困难重重。逆风局想要打好,如他所言,将话语权牢牢握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她特别感激他所作的一切。
她枕在他胸前,抬眸见他眼下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双眼红血丝亦非常明显,不由伸手去摸他的脸颊:“这些天辛苦你了,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再说谢谢就生分了,首先呢,江图是我的合作方,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其次,我最最最爱的人在江图工作,我也算半个江图人,亲上加亲。”许昭燃往左右两边飞速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下,“其实你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我捕捉到的镜头,都是你平日里最真实的工作状态,我只是你认真敬业的记录者,而不是创造者。而且,身处漩涡中心时,你不颓废、不迷茫,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态度,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去剪片子,万一你天天抱着我哭,这条片子不知道要拖多久才剪得出来呢。”
覃茉闻言有些愣住,她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竟然有这么多优点。被夸
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转述他最后一句话:“才不会抱着你哭呢。”
“嗯,不会吗?”许昭燃弯下腰,贴着她耳语,“那昨晚是谁抱紧我哭着求放过的?”
“说了八百次了,白天能不能正经点!”明明两人已经正式确定恋爱关系,还有过亲密接触,但她脸皮依旧薄,不禁撩,一丁点浑话就能将她的一颗心搅得七上八下。
“我们家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啊。”许昭燃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变得轻飘飘,“都听你的,我保证以后白天正经,只晚上不正经。”
“许昭燃!”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带了点娇嗔。许昭燃忙又低头去哄,看着她这般模样,只恨不得时针立马转一大圈,白天迅速变成黑夜。
……
黄昏时分,随着最后一道铃声响起,两人动身离开青苗小学。
李凌霜和夏珍珠将他们一路送到村口车站,往日里来来回回的小径沾染了离别的滋味,几人沉默了一路,除了不痛不痒几句闲聊外,再无其他话题。
很快,两人坐上前往镇上的班车,车辆快要启动的刹那,李凌霜忽然走到车窗前,示意他们将车窗打开。
“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恋爱。”李凌霜那双温和的眼溢出笑意,“祝福你们。”
覃茉心下感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句子表达感情,只得一遍遍地对着李凌霜说谢谢。
谢谢她的宽容,谢谢她的善意,谢谢她无条件的信任。这些连亲近之人都难以做到的事,被她无私地赠与她,她不禁觉得自己太过好运。
夜晚接替白昼,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覃茉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
“今天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突然感觉这些天的日子像一场梦一样,挺不舍得醒来的。”覃茉将晾晒的衣服折叠起来,往行李箱中放,许昭燃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她的床沿,手里握着她昨晚的睡衣。
“睡衣都皱了。”他的手捏紧那两根细细的带子,上面仿佛还残留她的香味,他一时有些情难自禁,忍不住上前将她手上的事打断,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到晚上了。”只不过贴到了她的皮肤,他浑身就一阵燥热,只想好好爱她一回。
“待会再收好吗?”许昭燃一边吻她,一边轻车熟路去解开礼物上的丝带,“你都说了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我想……”
他呼吸变得浑浊起来,抱着她起身,将屋里灯都关掉后,慢慢移到窗边,猛地将窗帘拉开。
玻璃窗外,是阴沉不语的群山,漆黑茂密的森林,夜空无星,只得清浅月光照耀。
明知外面无人,覃茉依旧受不了这样的环境,断断续续道,“别人会听见的。”
“放心,隔壁房间是空的,没人能听见。”哗啦一声,布料被尽数褪去,盈盈月光映着洁白冬雪,“天地中,只有你和我。”
玻璃窗推开一扇,户外的空气一涌而进,带着野性的况味。闭上双眼,仿佛身处无拘无束的大自然,以天为盖,以地为席,耳畔流水潺潺,一条小溪缓缓而过。有时,经过石滩,水流变得急切湍急,有时,经过平坦之地,水流又缓慢粘腻,晶莹的露珠挂在树叶上,路过的小松鼠忍不住上前咬上一口,这便是世上最甘甜的味道。
月光慷慨,将一切都照亮,让他们可以看清森林的模样。恍然间,有只蝴蝶振翅起飞,她极力扑动翅膀,似是要将周围的空气搅得翻天覆地,越飞越高、越飞越急,直到狠狠冲破云端,猛地泻下气来,偏偏风还是不肯罢休,又托举着她再入云霄。
来来回回,循环往复,一次次爬到山顶。
良久,月亮渐隐,世界陷入真正的黑暗,劳累的小蝴蝶伏在一片树叶上。
“许昭燃,你把我衣服弄坏了。”覃茉的声音有些嘶哑,带了点浑浊的鼻音。
“回去赔给你。”许昭燃将她搂入怀中,略微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翌日清晨,两人收拾好行李,到在前台退房。
年轻的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房卡,忍不住瞟了两人几眼:“两位这几天休息得还好吗?”
两人点点头,等退完房走出一段距离后,前台人员并不小的聊天声传进了覃茉的耳朵。
“那位先生买了两盒。”
“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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