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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处十字路口,她恰好在黄灯转红的时刻停住,足足要等待两分钟红灯。
这个路口车辆不多,她周围的车道也没有停其他车辆,车窗外暖黄色的街灯透过玻璃,给他的脸罩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光影在他脸上重叠交错,眉眼尚处在阴影里,鼻唇却被光线勾勒出清晰弧度,此刻的他像极了武侠片里遮住上半张脸的俊美大侠。覃茉不自觉伸出手,想要去摘一摘他的面具。
可刚靠近他,光线就已经将她手掌的形状印在他脸上,她又连忙微微缩手,就着街灯的光在他脸上比出各种各样的造型,先是一个大拇指,后来比了个ok,见他呼吸沉稳,确实睡得很沉后,她索性伸出双手,将大拇指交叠,比出鹰的姿态,又扇动手掌上下来回,模仿鹰在天际翱翔。
“好玩吗?”眼前人忽然开口。
他竟然没睡着?覃茉猛地缩回手。许昭燃的眉眼依旧笼罩在阴影里:“好玩待会回去再玩,绿灯亮了,再不走后面的车马上要滴你了。”
覃茉瞬时心虚,很快重新启动车辆。约莫一刻钟后,她终于将许昭燃安全带回医院。
“你今天累了吧,我去叫护工给你擦洗。”刚进病房,覃茉便想转身离开。
“不玩我了?”许昭燃语气依旧轻佻,但在病房刺眼明亮的灯光下,他眼底的疲惫无所遁形,“刚刚在车上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覃茉有些心不在焉,也没认真听他讲话,刚好只捕捉到了最后几个词,于是便顺势回应:“不怎么开心。”
“恰好,我也不怎么开心。”许昭燃坐到床边,“那我们聊聊?你先说,你为什么不开心?”
见他静静看着她,覃茉顿觉失言,脑海里全是今天媒体出的那张“神图”,心中不免有些捻酸:“没有啦,我瞎说的,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
“来回跑照顾我累了?”许昭燃满脸关切,“其实我住院也住够了,要不明天就办理出院吧,一个人住这么大病房,真的非常无聊。”
“不行,要谨遵医嘱。”覃茉是个规规矩矩的性子,随口建议道,“一个人住无聊,给你换到双人间?”?
许昭燃一时语塞,正想着怎么接话时,覃茉很快将话头捡了过去:“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开心?”
许昭燃想起今晚电影节开幕式上发生的事,胸中一阵郁结。其实入行几年来,撤资、换人、临时加人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像张友尘和江婉芸这样,被拒绝后依旧不死心,两次
三番找上来的人,实在不多见。
“我也是工作累了。”许昭燃声音低了下去,“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大多数人说自己讨厌工作,并非讨厌的是工作内容,而是不想费心处理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不愿意向某些规则妥协。”
联想到他今天从开幕式现场出来后郁郁寡欢的样子,覃茉试探问道:“是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或者……见到了什么不想见的人?”
许昭燃那张脸果然愈加沉了下去:“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覃茉心里咯噔一下,想到方才刷微博时看到有不磕这对cp的人评论说,这两人眼神冷淡,分明看不出丝毫爱意,结果这条评论被顶上热评,无数人跟贴回复:所以更能说明他们不是正常同事关系啊?你平时看到同事再不喜欢也会笑一笑,维持表面和平的好吗?
爱和恨都是人类较为强烈的情感,一般不会轻易生出。
许昭燃在镜头前,和私底下,仿佛一直都很避讳提到江婉芸。覃茉胸中烦闷,也不想继续再聊这个话题,起身道别:“把你送到了,那我先走了。”
“你今天没给我熬汤。”听到她要走,许昭燃神色恢复如常,随口道。
“我下班要来接你,哪来的时间熬汤,未必你在会场没吃东西?”覃茉语气不自觉有些生硬。
“当然没吃啊,那茶歇点心又甜又腻,根本吃不进去。”许昭燃语气软了下去,“你有没有带小零食,或者什么别的吃的?真的饿了。”
覃茉摇头:“我自己都没吃晚饭。”
闻言,许昭燃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正好,我们一起吃个夜宵。”
“大晚上的吃东西会发胖。”覃茉只想静静,连声拒绝他的邀请。
“走啦。”许昭燃笑着站起,单脚跳到墙边拿起拐杖,“跟我去一个地方。”
相比白日里的喧嚣和嘈杂,夜间医院安静许多,只能看见查房护士巡视病房的身影,和偶尔探视病人的家属匆匆离开的背影。两人很快穿过长廊,坐电梯向下,绕着偌大的小花园来到医院的另一栋楼。
来去匆匆,除了住院部,覃茉对这家医院并不熟悉,她疑惑发问:“不是吃夜宵吗?怎么没出医院大门?”
许昭燃只是不语,拐杖敲在瓷砖上“笃笃笃”的声音越来越急。不多久,他在一扇门前停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将门刷开。
覃茉跟在他身后进屋,操作台干净明亮,锅碗瓢盆样样俱全,红红绿绿的新鲜蔬菜挤在菜筐里,是一个小小厨房。
“这是医院厨房?”覃茉问。
“今天中午营养师来送餐时,把门禁卡丢我这里了,这里是私人订制厨房。”许昭燃笑道,“借用一下门禁卡,没问题吧?”
“……”覃茉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门禁卡是别人的私有物品,这里也是私人领地。”
“我跟他说声就行。”许昭燃快速编辑了条信息给营养师发过去,随后环视四周,看到台面上没用完的馄饨皮后,计上心来,“就吃馄饨。”
“我不太会包。”覃茉见他得到许可,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炒两个小菜吧,也很快。”
“没关系啊,我来包,你给我送了这么久的饭,今天就好好歇歇吧。”许昭燃找了把高脚凳坐下,“好久没运动,做饭也是一种运动。”
他迅速剁了点肉馅,加入调料和一个鸡蛋清,然后拿起一张薄薄的面皮,认真包起馄饨来。
覃茉凑上前来,见他将馄饨皮折成三角形,放入馅料后,这样一折那样一弄,竟然包出了一个圆滚滚的金鱼形状。
“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做饭的?而且看起来会的花样也很多。”她再也忍不住将许久以来的疑惑问出口,毕竟她记忆里的他,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
“大学时候,跟着奶奶学的。”许昭燃垂眸,“她告诉我,人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不能总想着依靠别人。她说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我的,就先教我做饭吧。”
“现在的你已经是她的骄傲了,生活、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覃茉接道。
许昭燃不语。一尾尾金鱼馄饨从他手里诞生,长长的扇形尾翼在盘子里摆出漂亮弧度。
虽然已经吃过好几次他做的饭,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离这么近看他准备食材,仔细看来,他的指腹和虎口处覆有一层薄茧,早已不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谈话间,一碟馄饨已经包好,许昭燃起身将水烧开,将馄饨一个个倒进锅里,馄饨皮薄馅大,很快浮起来,像是一条条金鱼在欢快起舞。
许昭燃捞起一只馄饨,放在嘴边吹了吹,正欲试试咸淡,忽又停下,转头问覃茉:“你来试试熟了没?”
“都浮起来了,应该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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