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叙随冷笑起来,另一只手擡起手机,上面正在呼叫她的号码。祝宥吟移开眼,刚才没接到他的来电,顺手把他拉黑了。
他指尖动了动,又问,“你刚去干嘛了?”
“吃饭。”
“和谁?”
祝宥吟甩开他的手,扯起一丝笑,“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李叙随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捏起来。
他的眼底愠怒,只是那薄唇同样上扬起来,发出低沉的语调,“祝宥吟,你什麽意思?”
祝宥吟正烦着呢,也不顾周围的人流,慢慢靠近。勾起他的卫衣领子,“你觉得我什麽意思?”
男人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拇指刮过她细腻的皮肤。他接受吵架,但不接受她在吵完架之後去找其他人。
他垂着眼眸,“你当我死了啊还想去找其他男人?做梦呢。”
“李叙随。”
祝宥吟踮脚拉住他的卫衣帽,仰头凑到他的唇边,一字一句道,“我最讨厌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是麽?你想让我用什麽态度去接受你和另一个男人去吃饭,还把我拉黑了这件事。”李叙随配合地低下脑袋,噙起一个漫不经心地弧度。
唇齿只剩分毫,她的气息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祝宥吟凝着他的脸。
有那麽一瞬间她觉得这些男人都很麻烦。
付岸那家夥既要又要,明明都要订婚了却又对自己馀情未了。而面前这个人则总是得寸进尺,难哄又较真。
李叙随又一副压人的气势问她,“你和这姓付的以前就天天在一块儿吃饭,还没吃腻?”
祝宥吟松开手,假笑眯眼学着他,“想管我吃没吃腻?”
她後退两步,“你才做梦呢。”
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祝宥吟接到了祝卉乐的回电。
她也才被周誉华送回宿舍,得知付岸愿意主动解除婚约,高兴得语无伦次。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又都各自回归到了学习生活中。祝卉乐瞒着家人在准备年底的研究生考试,祝宥吟则一边在学校上课一边按照之前的计划学习法语课。
月底还没动静,祝卉乐就坐不住了。
她约了付岸一起吃饭,想要推进一下进度让他快些取消婚约。
他们约在咖啡店,祝卉乐如坐针毡地等待。
“万一他只是说说而已...我十二月份就考试了,真没时间分心去纠结这些事情。”
祝宥吟也只能宽慰。
付岸姗姗来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付家的人同意了。
可祝丶付两家的婚约不能取消,那就意味着家里人将安排另一个女儿与他订婚。
祝卉乐听到这话就立刻蹙起眉头,心情跌宕起伏,“不行不行,怎麽能让宥吟....”
祝宥吟沉得住气,在桌下按住她的手问付岸,“你确定他们已经同意取消你俩的订婚宴了?”
“我已经和家里人说清楚了,我妈也放弃筹备宴会的事情了。”
付岸坚定点头,又献殷勤似的说,“宥吟,你也不用担心你和韩恩荣的事情,你好好上课我能帮你解决。”
“取消了就好。”
祝宥吟不明白这些男的为什麽都热衷于帮她解决“问题”。但毕竟是她故意给了付岸错误的信号才解决这件事情,也没有多说什麽。
“其他的事情不着急。”
可这让祝卉乐很难受,她的初衷是和付岸解除婚约丶取消订婚宴。根本没想到过这事情还会牵扯到妹妹。
咖啡厅里三个人,只有付岸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