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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秋柏合上书,对视上李易河紧张又期盼的视线,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李易河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快速地眨了一下,流淌出些许心碎的神情,像是无法接受自己被拒绝的事实。
然而袁秋柏依旧像个木头一样看着他,没有丝毫心软。
李易河用沉默跟她对峙片刻,忽然低下头,轻轻拉过袁秋柏纤细得好像一掰就断的手腕,把橘子放进了她手里。
从一周前开始,邱炬就张罗着带大家一起装饰走廊,即使是苍白冰冷的医院里,也罕见地有了些年味,袁秋柏没有动手参与,本来打算替他们支付费用,结果被李易河抢着出了钱。
大年三十这一天下午,袁秋柏跟邱炬在咨询室谈话的时候,听到敞开的门外有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来看病,夫妻俩中的女人情绪崩溃地跪在地上,对孩子说:“闺女,妈妈求求你,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咱们家真的没钱了……你好好的行不行,怎么就突然得了抑郁症呢……?”
袁秋柏和邱炬同样沉默地看着,很快有护士将一家三口带走,将小姑娘安置到病房里,邱炬右手插在白大褂的兜
里,目光看着走廊,用力抿了抿唇,转过头对袁秋柏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其实对于有精神病的人来说,很可悲的一件事就是——所有人都期待你假装没病。”
袁秋柏闻言也转头看向他,邱炬对她温和地笑了一下,袁秋柏与邱炬认识已经有一年多了,自从她一年以前第一次因为抑郁症走进医院开始,他们几乎每周都要面谈一次,邱炬继续说:“其实大部分人都对精神类的疾病都有不同程度上的误解,就像我们总是觉得患有躁狂症的人可能脾气暴躁,会大吼大叫,误伤身边人;但是也有一部分躁狂症患者因为这种疾病而表现出更多的生命力和热情,这种特质在没有发病时会吸引很多人……不过在我们现在所处的现代社会里,对外攻击性不那么强烈的抑郁症反而更难被大家接受。”
袁秋柏点了点头,安静地听下去。
“因为人和人的感受并不能完全相通,很多患者难免会被扣上‘矫情’的帽子,但是很多生理性的抑郁症患者是无法凭借‘努力’这种东西摆脱它的……就像刚刚那个孩子一样。”
袁秋柏点了点头,微微侧头望向窗外,淡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冬日灰白色的天空,她眨了下眼,平静地说:“光凭‘努力’就能够治愈自己的人,是不用到医院这里来的。”
邱炬注视着她,由弯起嘴角笑了笑,他语气轻松,带给人一种很乐观的感觉,“但是袁小姐你不用担心,根据诊断来看,你的抑郁情况还是比较早期的,治疗还能发挥很大的作用,你一定会康复的。”
对于“痊愈”这件事,袁秋柏心里其实没有多少迫切的向往和期待,但是面对眉眼弯弯,浑身洋溢着阳光乐观的小邱医生,她还是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个有些刻意的微笑,说了声“谢谢”。
邱炬看她半晌,忽然莫名奇妙地笑了一下,乐够了以后他说:“袁小姐,你笑起来跟我一个朋友有点像……等你出院了,我一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眼看话题要跑偏,邱炬很快又想起正事,对袁秋柏和蔼地建议道:“不过最好的药物还是生活,正常的生活才能让人真正走出这种‘精神上的感冒’,所以如果觉得现在的生活无聊的话,可以给自己换一个环境,或者是自己的穿着打扮,能带来新鲜感的事都可以去试一试……”
跟邱炬的面谈结束以后,袁秋柏去楼下抽了根烟,站在空旷的草坪上看了会儿夕阳,心里那股藤曼似的空虚感又爬上来,让人无端地感到消极失落,情绪的怪物不受控制地疯长,袁秋柏越来越难以感受到生命中纯粹的喜悦。
袁秋柏脸上面无表情,随意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心里斟酌着要不要回去再吃一顿药,ssris对于抑郁症患者其实能发挥很大的作用,但是袁秋柏不喜欢那种感觉——看着自己的情绪在药物控制下一点点平静成一潭死水的感觉,就像什么被安乐死的动物一样。
尽管她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心底疯涨的负面情绪,但是至少现在,袁秋柏想,我还能感受到它。
于是她只是自顾自地吹了会儿风,等指间都冻得冰凉了,才回到病房里。
袁秋柏一推开门,恰好看到一身干练打扮的李易河坐在病床床脚处,正拿着她织了一半的灰色围巾出神地盯着看。
他今天穿了件短款的棉服和工装裤,脚上一双高帮的鞋靴,比平时多了些随意和痞气。
听到门口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以后,李易河抬起头来,额前微卷的碎发被发卡别在耳边,两人对视片刻,李易河忽然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袁秋柏扛起来,像土匪抢人一样抱着人就往外走。
袁秋柏身体被风吹得几乎冷透了,像块冰,对比得李易河温热的胸膛格外灼人,她僵硬片刻,半是无奈半是严肃地说:“李总,先放我下来。”
李易河只当没听见,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俊美的脸上满是倔强和执拗之意。
“……”袁秋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能盯着他头上深灰色的发卡,她深吸一口气后轻轻拽了拽李易河脑后的小辫子,让他听自己说话。
袁秋柏平静地说:“好了,我跟你走,先把我放下来,我收拾一下东西。”
李易河来之前就做好了胡搅蛮缠把袁秋柏强行拐走的心理准备,他咬紧牙关闭着眼说:“不行,反正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年……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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