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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纯纯法盲,他们竟然光明正大地将虎皮、鹿头等当摆饰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麻利地把所有的证据都搬上车,他们将人全部扣押回所里待审。
清晨,太阳升起,阳光洒在屋檐上,温暖而明媚,是近日来难得的晴朗好天气。
“天杀的,是谁偷了我的东西!!!”石破天惊的一声在洪爷饭馆拔地而起,随即后院的房门“嘭”地被人从里面推开,力度之大,门板砸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站在门口的人气得眼睛通红,原本梳成大背头的发型现在乱糟糟的,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出来得急,脚上的鞋子都不见了一只,向来注重自己形象的道上洪爷,此刻什么都顾不上。
他拽着闻声而来的心腹,大声吼道,“你们昨夜怎么守得夜!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房间里,他藏金子的地砖被撬开,衣柜藏古董珠宝的暗格被打开,墙上挂画后面也被翻了……
天杀的,到底是谁,藏东西的地方没有一处放过,他私底下昧下来的东西全都不见。
“是不是你们监守自盗!!!”如此精准点炮,不是内鬼是什么?
双手用力拽紧心腹的衣领,洪强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肥肉横生的脸上凶神恶煞,像要把人吃掉般。
“咳咳咳,洪爷,你说什么呢,昨天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被衣领勒得呼吸困难,心腹伸手掰着洪强的手,咳嗽着辩解道。
他实在是冤枉,因为昨天饭店发生的事,他夜里守夜就格外地注意,饭馆后院的巡视规律更是由以往一小时巡视一次改成了半小时一次,勤勤恳恳一夜没睡,他根本连只苍蝇都没有放进来过。
“不是你们,难道是鬼吗?”没有人进来,内鬼的可能性更大了,“去,将昨天晚上留下来所有人都给我喊过来。”
他一把甩开心腹的衣领,冷声道。
死里逃生,心腹捂着喉咙,顾不上咳嗽,他忙弯腰低头,快步退了下去。
冷眼漠然地瞅着人退出后院,洪强双手拉着衣角两侧,抻了抻,皱巴巴的衣服平整了些,转身回到房间从床底找出另一只鞋子穿上,他朝着双手掌心呸了两下,用手将头发梳了上去。
完成这一切后,他才气喘吁吁地坐在八仙椅上。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做过噩梦,昨天竟然离奇地做了那样的梦,仿佛亲身经历般,醒来他整个人都萎靡了,躺在床上缓了好久,他才艰难地起了身,然后就发现房间被盗了。
怒火攻心,他刚刚用力过猛,现在后遗症来了。
洪强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他提起茶壶想要倒水喝,悬空的茶壶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一直对不准杯口,他的双手在发抖。
“洪爷,大家都到了。”门外,心腹带着昨天晚上同他一起守夜的几个人站在院子里。
“进来。”他回道。
“你们说说昨天晚上的情况。”等人全部进了房间,洪强将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地问道。
眼前站着的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平日里他吃肉,也少不了他们喝汤的,洪强自诩没有亏待过他们,他不愿意怀疑是他们动的手脚,但房间里藏东西这事他做得隐蔽,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是外来人,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地盗走,唯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里应外合。
众人夜里巡查都是两人一组,他们纷纷讲述着自己的情况,洪强依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皮,听着他们陈述。
“二狗,不对吧,你三点半的时候并没有在巡查。”在第三个人说话时,有人提出异议。
“你知道什么,我那时候就在后院巡视。”听到有人质疑,陈二狗黝黑的脸瞬间变得黑红,他冲着那人反驳道,“不信,你问石头。”
“石头,你说!”他推搡着身边的小个子,目光微沉,威胁地看着他。
对上他的目光,比众人都瘦弱、矮上很多,如同羊入狼群的小个子一个激灵,左看右看,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后退几步,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这情况,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
“好你个陈二狗,原来是你!”心腹早上无辜地被锁了一次喉,现在看到害他平白受罪的罪魁祸首,他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但碍于洪强在场,他没敢动。
陈二狗见小个子这般行事,眸中怒火中烧,好啊,平日里唯唯诺诺,他说一小个子不敢说二,现在竟然敢背刺他,黝黑的脸凶神恶煞,冲上去就要打小个子,“你敢害我!”
“贼喊抓贼,在洪爷面前你还敢逞威风,找死!”找到机会,心腹终于能公报私仇,上前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力度之大,那人直接被踹飞了半米远。
重重地摔到在地上,陈二狗不敢喊痛,他手脚并用忙爬过来,知道洪强不喜欢别人碰到,他爬到椅子前就停下,仰着脸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洪爷,真的不是我,我冤枉啊。”
“你昨天三点半去哪了?”洪强脸色铁青,他俯身紧盯着陈二狗的脸,问道。
陈二狗闻言一僵,随后岔开话题又哭诉着冤枉,洪强一直盯着他,自是没有错过他听到问话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拖下去,打到他说出同谋还有东西在哪才停手。”
周围的人上前,拖着他就要下去。
深谙洪强折磨人的手段,陈二狗也不敢隐瞒了。
原本以为凭借着十几年的交情,还有他姐的情分,他外出这件事会被轻拿轻放,谁知道会这般严重,违反规定出去快活还是背上偷窃背叛的罪名,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洪爷,姐夫,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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