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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回主宅,去了当初为方便柳婷而购买的学区房。不算偏,但也说不上什么好地段。
新建的小区并未装电梯,楼道的声控灯也忽明忽暗,柳婷老老实实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爬了五楼,待站定后,她气喘吁吁扶墙站了一会,顺着小区特有的铜绿色铁门滑下去坐着,一动不动。
柳在擎正疑惑,低头,见柳婷撑着下巴仰头望着他,“爸爸我好累,找不见钥匙了,我明明放在裤兜的。”
月色透过楼道的小窗照进来,将少女笼罩,眼底点缀的星子令柳在擎有一瞬的恍惚,他弯腰,将她抱进怀里,女孩的双腿顺势勾住他的腰身,埋进他的脖颈,闷闷不乐道:“在屁股兜,爸爸,你找找看好不好。”
楼道的灯忽然就熄灭了,女孩吓得直往柳在擎怀里躲,瑟缩着揪紧他胸口的衣服,熨帖规整的西装布料被扯得皱巴巴的。
女儿身上独有的香味漫了过来,柳在擎有些不自在,但也没太在意,只当她是想家了,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难得安慰道:“不怕,爸爸在这。”
柳婷紧了紧勾住他腰身的小腿,蹭了蹭,催他,“我屁股兜里找一找钥匙在不在那,爸爸,我找不到。”
柳在擎拍了拍她薄薄的后背,示意她下来,可她像是树袋鼠那般死死抱住他不放。
无奈之下,他只得腾出手,由抱着的姿势转而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
柳在擎感受手中少女的柔软触感,肉嘟嘟的臀肉贴在他手心,直到女儿发出嘤咛的浅呼,他才觉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少女温热的呼吸熨帖在耳后,她小声唤他,“爸爸,快点。”
痒意从耳根处蔓延,他头往一旁躲,没想到柳婷倒是哭起了鼻子,“爸爸……”
没有往日的跋扈,褪去那层厚厚的面具,露出最稚嫩和柔软的一面,直到这时柳在擎才意识到她这是喝醉了。
娇滴滴控诉他的模样和儿时并无区别,他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只是过了太多年了,他也开始看不懂自己了。
柳在擎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脑勺,直到她呼吸均匀了些,才把手缓缓伸到女孩的屁股兜去找。
裤兜的里料是一层薄纱,手探进去的那一刻,女孩颤抖着往他怀里钻,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更甚,热意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
生有薄茧的手指在少女细腻的股间摩挲,她难耐地抬腰,以此方便他更好的抚摸。
柳在擎有些着急,浑身也热得不行,不禁加快摸索的动作。
少女在怀里的温度像是火炉,胸前的软肉压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声杂糅在一块,柳在擎觉得自己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明明他没有喝酒。
钥匙终于找到了,他慌乱地把钥匙插进锁孔,好几次差点掉了出来。
打开门后,他往客厅沙发走去,女孩却依旧扒拉着他不放,怎么也不肯下来。
他只得将她抱在怀里坐下,缩腰往后坐,又将女孩往膝盖的方向挪了挪。
西装裤紧绷得厉害,勃起的生理反应让柳在擎羞愧。
是因为太久没疏解了吗?他有些头疼地想。
柳在擎顺着柳婷脑后柔软的头发,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树袋鼠一样的女孩从自己身上下来。
明明他可以强硬一点,但女孩难得的亲近令他不愿这么做。
“对不起,爸爸不应该打你,也不应该袖手旁观,”柳在擎盯着天花板,“但我不得不那么做,你知道,因为你,柳家损失了多少家赌场吗?”
柳在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喝醉酒的女儿乖乖躺在他怀里,两人的体温融在一块,他突然想,要是当初他没有做那个二选一的决定,一切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这样的相处是不是就会变成父女俩的日常呢?
“沉家哪是那么好应付的?隔天媒体就爆料出柳氏违法经营赌场的消息,柳氏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暴跌。托你的福,你祖父现在估计还在为这件事忙活呢?哈哈哈。”
女孩在他怀里亮晶晶抬起头,嘴角弯弯,摸着柳在擎的眼睛,也笑了起来,“爸爸,好看。”
柳在擎一愣,莫名有些口干舌燥,他低头,时隔多年第一次吻向她的额头,语气带着怀念和怜意,“要是你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柳婷头往一边歪,满脸疑惑,她摸着心口,感觉那处热热的,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她窝在男人怀里,听着心跳声扑通扑通响,困意席卷而来,迷迷糊糊地想,一直这样爸爸就会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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