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他耷拉着肩膀走过去。
姚光皱眉问:“李老实,你大晚上不在家睡觉出来干嘛?”地里最近种了花生、黄豆,怕被人扒出来吃了,他们被安排出来巡逻。
李老实垂着脑袋语气低落的说道:“我想我婆娘了,心里难受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这话他们听了也没怀疑什么。李老实媳妇难产没了,留下个病弱的孩子。村里人都说,他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了,大晚上的想媳妇正常。
姚光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嫌弃道:“那你赶紧回去吧,大晚上的别出来瞎逛。”
远处注意到动静的李厚早藏好了:“娘的,是姚光那孬东西!”姚光是卢波的表兄弟,在李厚心里,凡是跟卢波沾亲带故的都不是好东西。
李厚一直在沟子里藏着,这地方杂乱还死过人,一般没人乐意多走些路往这边查看。他一直小心观察着,万一有人朝这边来,他就提前丢下东西跑。
好在可能是觉得这边晦气,巡逻队的人并没有过来。李厚等他们都走了,便悄摸的回了家,通过地道把东西送去给姜卫国。
姜卫国把东西分和钱分成几分,李厚那份给他先拿着:“明天来我家拿羊血。”
李厚高兴的拿着东西:“好嘞!”
羊血明面上不好带,张大海没要。羊皮他也没要,家里没有会硝皮子的。
姜卫国从地道里出来,又小心仔细的掩盖好出口,便提着东西回屋了。
郑娥一直没睡着,直到听着儿子回房间的动静才放下心来。
——
张大海第二天睡了个懒觉,他娘叫他两回都没起。等他醒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昨天把肉买到手了,张大海心情好,看到锅里给他留的早饭,正好趁机煮点别的吃。等饱饱的吃了早饭,他也有心思出门了。
“张大海——”
一听到周清水的声音,他立马转向。
“别走——”周清水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鱼竿,“一拿着鱼竿就遇到你了,我运气可真好。”
张大海怪腔怪调的说:“合着你把我当幸运符了啊。”
“有用就行。”周清水道,“反正你也闲,走吧。”
张大海伸出自己的双手:“瞅瞅,瞅瞅!看看我这么干净的一双手,别想我再帮你巴拉蚯蚓!”
周清水见他怨念颇深的样子:“行吧,那你帮我钓鱼。”
张大海:“呵呵,你可真机灵。”
两人往河边走,张大海瞅了眼他的背篓:“笼布里包的啥?”
周清水告诉他:“我的午饭,中午不回去吃了。”
张大海一听有事啊:“我就说,怎么这个点去钓鱼。不用想,又是你四嫂吧?”
“嗯。”周清水道,“老一套,我都懒得提了。反正也不能跟她吵架,索性中午就不回去了。”
“可怜哟,怀胎要十个月呢。”张大海有那么点幸灾乐祸,“不对,好像有个说法,喂奶的人不能气。”
周清水伸着手指朝他运气,不过最后忍了:“算了,毕竟要你帮忙钓鱼呢。”
张大海略得意的说:“你这个态度端正。”
两人走了一会儿,周清水一路沉默。张大海见他憋气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叮叮糖吃不吃?”
周清水看向他手里乳白色的麦芽糖块,嘴角露笑:“那多不好意思啊?”
“瞅你假的。”张大海催他,“赶紧拿一块。”
周清水挑了块小的填嘴里,笑得高兴:“甜!”
张大海看他有了笑脸,心情也高兴。说起来,周清水不凶的时候,长得是很好看的。
张大海也拿了块糖塞嘴里嚼着。
说起糖,张大海当时存的时候直接找了批商。五十公斤每袋的红糖、白砂糖和冰糖他共要了十袋。当时他还在批商那里看到了小时候吃的那种糖纸包装的水果糖和一袋一斤装整大块要敲着吃的叮叮糖。因为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他各拿了十包。
当时回忆童年的味道吃了点,因为不爱吃甜的,都一直在空间里存着。如今却是好东西了。
————
郑志国远远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挎着篮子往他们村子走。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胡兰香——胡玉娇要说给他的寡妇侄女。
郑志国皱眉,觉得这女人来,肯定是跟胡玉娇提俩人婚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