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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邪门了。
医用物资里还有什么东西。
那一拱一拱的到底是啥。
车下站着的霍景川看到有东西动,立马警惕:“晚宁,把盒子放下,我来!”
谢晚宁摆摆手,好不怯懦,“没事,我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行。”霍景川担心,立马拒绝,“还是我来打开!”
见媳妇没搭理他,霍景川单手握着车沿,快地爬上了车。
一只黑色的鹦鹉挤出盒子,冒出个黑色的脑袋。
“哎呀,我的妈,快憋死本鹦鹉了。”
谢晚宁和霍景川对视一眼,心道。
是墨宝?
“谁让你来这儿的?”谢晚宁提起墨宝的爪子,“还躲在医用物资里,你真不省心!”
墨宝扇动着翅膀求饶,“刀下留鸟啊,妈妈。”
谢晚宁松手,它飞到霍景川的肩膀上,“我也是怕你们有危险,所以来跟你们死一块儿啊。”
“乌鸦嘴!”谢晚宁瞪她。
墨宝反驳:“妈妈,错了,我这是鹦鹉嘴!”
原本谢晚宁还有些生气,但听到墨宝的话,她也就不在意了。
霍景川挽起衣袖,赶紧伸手帮忙搬动。
没一会儿小冯等人过来,谢晚宁就被赶下了车休息。
理由是男同志在侧,女同志还干什么力气活!
谢晚宁也知趣,只嘱咐慢慢搬动。
等所有物资抵达后,霍景川就带着谢晚宁去见文院长。
文院长带领同事们在给伤患打针。
谢晚宁到的时候,他跟着追问:“小谢,这一路还顺利吧?”
“顺利,非常顺利。文院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边还有几个知青,腿上受了伤,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你去给她们包扎一下!”
“好。”谢晚宁拿着医药箱,赶紧去给女知青们的伤口消毒包扎。
她刚来灾区,精神状态好,所以度比其他同事快了一倍。
没过一个小时,在场的伤患就包扎了一半。
因为是灾区,她的鞋子和裤腿全部都是泥巴。
政委陈进和副政委徐锦绣等人在给大伙儿做饭。
饭菜有荤有素,香味十足。
“景川,快去叫文院长他们过来吃饭了。”陈进跟霍景川说了一声。
霍景川就拍拍衣袖,过来寻谢晚宁。
结果看到文院长等一堆人簇拥在院子里。
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好奇地走过去,人一到,就就听到文院长在跟人说话。
“这位女同志,我们的医生是有对象的人,你怎么能逼着人家娶你女儿呢?”
李秀花叉着腰,嚷嚷:“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这位黄医生一直在占我女儿便宜。占了便宜又不娶,那怎么行?”
说话的这位叫李秀花,是二丫的母亲。
二丫刚才溺水,被大队的人现救了上来。
幸好被部队的黄医生看见。
想起之前妇联宣传的人工呼吸急救方案,他就拿来用了。
没想到救了人,就被二丫的母亲冤枉。
“这女人的名节多重要啊。
我家二丫这还没对象呢,就这么被黄医生摸了亲了,那还了得。”李秀花一个劲儿的嚷嚷,“反正今天黄医生必须娶我女儿。”
谢晚宁听不下去了,“不娶你女儿咋的!”
李秀花以为自己占理,更来劲儿:“他要不娶,我跟我女儿就去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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