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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花以前就叫云芹把兔皮带回来,此时她扒拉翻查兔皮,笃定:“你肯定动过这兔皮。”
云芹:“没有啊。”
文木花指着几个针窟窿:“没有,这是什么?”
云芹心虚,目光移向别处。
文木花又气又好笑,她女儿是样样好,就是分明不属牛,性子里却有一点牛的倔。
针线这么差,还非要试试。
她摸着兔皮:“就知道糟蹋东西,多了这几个窟窿,只能从这里剪下去了,对了,这几张兔皮,你要做点什么?”
云芹笑眯眯说:“两个护膝,两个护腕,还有,一个披肩。”
文木花赞同:“嗯,差不多了,护膝护腕给你家秀才,披肩给你,还有些边角料,就做点小球。”
云芹点点头。
文木花开始扯线,云芹也没闲着,云广汉上山了,她带着知知去山上找父亲,又摘了不少野樱桃。
午饭时,云谷抢吃云芹带来的卤牛肉,被文木花打得嗷嗷叫。
云芹捂了下耳朵:“云谷,我上回就想说了。”
云谷:“啥?”
云芹:“你声音真不好听。”处于变声的男孩,音色和鸭叫一样。
云广汉:“哈哈哈!”
云谷抱臂:“哼,男人都这样,你们笑什么?就是姐夫,也有过这种时候。”
云芹淡定道:“他现在声音可好听。”
云谷吐舌:“羞不羞,你还夸起姐夫了!”
云芹不知道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她一直记得有一回,离得近了,陆挚低低的音色,让她耳廓直发痒。
文木花:“吃饭吃饭,谁家饭桌老有鸭子叫的。”
云谷:“我才不是鸭子。”
知知:“嘎嘎。”
“……”
热闹的一餐后,云广汉在炖兔肉,云谷和同龄人不知道跑去哪,知知疯玩一早上,坚持到午后,还是睡着了。
云芹给她打了会儿扇子,犯懒,就收手了。
文木花在给披肩收尾,聊到二丫一家,文木花还有气:“原来搬县城里了,你以后别管她们!”
云芹囫囵应了声,左耳进,右耳出。
文木花又说了一些事,久不听云芹回话,她抬眼,很好,云芹和知知睡一处去了。
云芹的长相,集了文木花和云广汉所有优点,眉眼秾丽大方,只在睡着后,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影子。
文木花摇摇头,咬断线,打了个结,坐在床沿,给她们打扇子。
……
申时过了三刻,云芹提着一包兔肉,背着几件缝好的兔皮衣裳、一张云广汉做的小桌子。
桌案可拆卸,因上次云芹回来时,提过何家房间有炕但没有合适的桌子,他特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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