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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没有理会沈瑜,反而对林尔严肃道:“你所求之人的呢?”
沈瑜在一旁支支吾吾道:“额,那位的…”
林尔却轻声打断:“没有她的生辰八字。”
月姑想了想,道:“也无妨。先将她的姓名写予我。”
说着,她从抽屉里取出几枚铜钱和一张黄纸,推到林尔面前。
“写在这上头。”
林尔接过纸笔,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写下“言素”二字。这两个字,她曾偷偷写过无数次,可此刻落在黄纸上,却莫名让她心慌。
月姑接过黄纸,随手将铜钱抛在纸上,奇怪的是,铜钱并未如常静止,反而在纸上不停旋转,发出“哗啦啦”的轻响,转了足足半分钟,依旧定不下卦象。
月姑脸色愈发凝重,盯着打转的铜钱,喃喃自语:“天道不允…怎么会天道不允?”
她抬手按住铜钱,重新抛掷,闭上眼再次掐算起来,口中的念叨也清晰了些,林尔隐约听到“情劫”、“天罚”、“断情丝”几个词。
片刻后,月姑猛地睁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原是这样…”
沈瑜急得不行,抓着桌角追问:“是哪样啊?烦请您给个准话!”
月姑却摇了摇头,惋惜道:“放下执念吧,再纠缠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四个字,砸在林尔心上,令她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觉得疼。先前那点微弱的期待,瞬间被击得粉碎,心里一片死寂。
沈瑜也懵了,还想再问,月姑却已闭上眼睛,摆出送客的姿态。
“月姑,您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沈瑜不死心。
月姑缓缓睁眼,扫过黄纸:“天道有常,万物皆有定数。我就算有法子,也不敢冒这个险。”
话音刚落,那张写有“言素”二字的黄纸,突然无火自燃。火苗不大,却烧得极快,转眼间化作一堆灰烬,散落在桌面。
林尔和沈瑜怔怔地看着那堆灰烬,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好的黄纸,怎么会突然自燃?难道真的是天道在警告?
然而在月姑眼中,那堆灰烬却在缓缓移动,慢慢融合在一起,最终竟化作一个歪歪扭扭的“缘”字。
月姑看着那个“缘”字,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天命难违,却也难敌真心。”
林尔听到这句话,原本死寂的心忽然一动,带着最后一丝期待问道:“月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还有机会?”
月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拂去桌上灰烬:“人心为上。你的姻缘线虽断,但情缘未尽,尚有转圜之地。”
林尔连忙起身,对着月姑深深鞠躬:“谢谢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月姑从腕上解下一根红绳,那绳子看似普通,却在月色下泛着光晕。她示意林尔伸手,随即将红绳系于林尔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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