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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像是某种具有实体重量的粘稠液体,强行撬开了水城不知火紧闭的眼皮。
“唔……头好痛……”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脊椎骨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昨晚被人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迅蔓延,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残酷的马拉松,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着抗议。
“这里是……学校宿舍?”
不知火眯着眼睛打量四周。狭窄的单人床、整洁的书桌、贴着课程表的墙壁……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安心,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她从来不住这里。
作为那个以豪爽着称的“鬼切”,她的夜晚通常是在陈诗茵家的客房,或者某家不知名的小酒馆里度过的。
像这样规规矩矩地睡在学校安排的单身宿舍里,简直就像是让一只野猫睡进了宠物笼。
“我怎么会回来的……”她揉着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的太阳穴,试图在脑海中搜索昨晚的记忆。
然而,那里只有一片令人恐慌的空白。记忆的终点停留在她前往赢逆的宿舍,对他进行新一天的监视任务。之后呢?
不知火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褶皱,甚至连那种被人睡过的温热感都很淡。
她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那是她常备的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但是,那种感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皮肤依旧光洁如玉。
可当她的大腿稍微并拢时,那个极其私密的位置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像是被异物撑开过后的空虚感与肿胀感。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并不属于她的腥甜气味,像是幽灵一样萦绕在鼻尖,无论怎么吸气都挥之不去。
“见鬼……”
不知火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像只警觉的猎犬一样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甚至把床垫都掀开检查了一遍。
没有入侵的痕迹。门窗紧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难道是我喝断片了?但我昨晚明明没喝酒啊……”
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像是藤蔓一样爬上心头。作为s级对魔忍,这种失控的感觉比面对最凶恶的怪人还要让她心悸。
‘难道是……那个赢逆?’
脑海中闪过那个总是带着一脸假笑的男生,不知火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但很快,这种怀疑就被自我否定了。
‘不可能。如果真是他,我怎么可能一点反抗的记忆都没有?而且……身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也许真的是我太累了……最近精神太紧绷了吧。’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试图冲刷掉那身莫名的疲惫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
“大家早上好啊!”
当东方钰莹挽着赢逆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时,原本喧闹的早自习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这对“新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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