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柔徽早已想要了,毫不犹豫道:“一路北上,到并州去看看。”
并州接壤匈奴,治下朔方、定襄、云中各郡,皆是军事重镇。其中朔方郡,最为紧要。
姬飞衡一愣,道:“最近北边可不太平。”据说匈奴人又有异动。
谢柔徽点头,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去。
“朔方……”姬飞衡喃喃道,想起十一年前,大燕征讨匈奴。
她虽是江湖人士,萍踪浪迹,然而位卑未敢忘忧国,在洛阳登高一呼,集结众多江湖豪侠,一同北上。
一去,便是三年。
当初同去的姐妹兄弟,皆埋骨边塞,只有她一人回来了。
姬飞衡心中悲怆不已,脸上也流露出几分,谢柔徽见到师父这般神情,也默默不语。
良久,姬飞衡才道:“你既然打算去并州,便代为师拜见两位故人。”
“一位是朔方郡守樊永珏,一位……”
姬飞衡略一停顿,凝眸望着谢柔徽,目光细细的在她的脸上描摹。她饱满的额头,秀气的黛眉,尤其是脸上坚毅的神情,几乎与故人如出一辙。
姬飞衡恍惚半晌,这才开口说道:“……另一位则是雁门守将郑观澜。”
秋风瑟瑟,转眼之间,葱郁翠秀的景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地枯黄。
谢柔徽离开洛阳的那日是一个极悲凉的秋日,好似整个洛阳在为她践行。
没有兴师动众,谢柔徽本打算留一封信,趁夜色离开。
可孙玉镜沉静的眼,直直望着她,一言不发,谢柔徽最终还是妥协了。
姬飞衡与孙玉镜从玉真观一路相送,送出洛阳城外数里。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她停下脚步,说道。“师父,大师姐,早点回去吧。”
清晨,山林间浓雾未散,连鸟雀还埋在羽毛中安睡,静谧无声。
纵然谢柔徽并非第一次下山,但孙玉镜还是一遍遍的叮嘱,不厌其烦。
谢柔徽都一一点头应下。
待到姬飞衡,反而是谢柔徽满眼担忧。
“师父,我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谢柔徽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要少动武,多休息,不要再偷偷喝酒了……”
醒来这两个月,姬飞衡半夜起床,被谢柔徽发现,至少偷喝了三回酒。
姬飞衡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再念叨下去,她的耳朵都要生茧了。
她三年都没喝酒,如今才醒来,可不是馋得不行。
见她如此,谢柔徽笑了笑,说道:“师父,我会经常写信回来的。”
姬飞衡颔首,望着她,倏然正色:“江湖险恶,千万小心。”
谢柔徽挎着一个包袱,背上负着一柄长剑,向师父与大师姐依次行过一礼,翻身上马。
马蹄踩过满地红枫,响起一阵咔嚓的清脆声响。
眼前熟悉的景象飞速后退,谢柔徽不是第一次离开洛阳,但这一次眼眶里却忍不住涌出眼泪。
因为在分别的这一刻起,就有人在等候、盼望她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
张玉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成为了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并觉醒了简化系统,增长炁呼吸。金光咒晒太阳变强。阳五雷看下雨打雷。阴五雷破掉童子身。看着阴五雷的修行条件。张玉清毅然决然的对着老天师说道,师傅,我要下山!...
最近书荒,故而自己挖坑,开写...
一场人为设计的车祸,豪门继承人贺深重生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不仅变成了一个万人嫌的私生子,还从顶级强A变成了一个柔弱的O。为了调查真相,贺深重返贺家,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却在葬礼上与自己的死对头,同样是顶级强A的裴渊重逢,他意外发现一向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竟是葬礼上唯一为他落泪的人裴渊早知道你可以喜欢A,我之...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云帆拜了一块大石头后,莫名其妙地穿越了,顺手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一开始,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可不知从哪天开始,他变了!!!君宸煜靠在云帆肩头帆帆,我今日不开心,心里难受,你哄哄我,姐姐。???想都不想,云帆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