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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血。
原来一切之中早已注定。
她珍藏着元曜亲手为她编织的花环,满心甜蜜,并未在意摘下手环的刺痛,因为曾经甘之如饴。
谢柔徽笑了笑,带着释怀,过去的一切爱恨霎时间化作云烟。
爱一个人很累却很幸福,但恨一个人太苦了,她再不必为了从前的事,绊住了脚。
谢柔徽合上木盒,将它妥善地放了起来,没有再施舍一个眼神。
她想起十四岁时,想要和师父一样,仗剑天涯的心愿。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想be线。
真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啊
◎不知◎
谢柔徽坐在石阶上,遥遥望着庭中的那株玉兰。此时仲夏,玉兰悉数凋零,只余蓊郁翠秀的绿叶。
道观中的人声、脚步声、杂声忽远忽近,无人在意这样一个偏僻的院落,也无人在意这一株孤零零的玉兰花树。
倘若要赏玉兰,应当去玉真观山门前的花林。那处的玉兰开得又大又密,纯洁无暇,每一朵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自己当时怎么会带他来这里,又指着这株玉兰,满腹欢喜呢?
谢柔徽双手捧颊,满腹纳闷,最后也只能怅然一笑。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再自寻烦恼。
更何况,独自坐在这里,观赏这株孤零零的玉兰花,其实也别有一番志趣。谢柔徽想到师父每逢夕阳,总喜欢独自登高望远,吹奏玉箫,想来是差不多的心境。
谢柔徽拍去衣裳上的灰尘,正站起身来,忽然听见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人数众多,声音却错落不齐。是哪位香客迷路了吗?
她如此想着,顺势抬起头来,目光望去,恰好与一位女郎对上视线,那身穿明黄衫子的女郎脸色倏然一白,犹如白日见鬼一般,动也不动,直直地盯着谢柔徽,仿佛要看清她是人是鬼。
“殿下,您无事吧?”身后的侍女连忙问道,顺着视线看去,坐在石阶上的小娘子面熟,像是……像是长信侯那早已过世的七娘子!
她倒吸一口气,忽听见啪嗒一声,元道月左手指甲从中截断,甲面丹蔻鲜红,衬着元道月阴沉的脸色,浓郁得流淌出鲜血来。
“把这里围住。”
侍女忙不迭地应是,一阵风拂过,元道月疾步走进去。
谢柔徽坐在台阶上,元道月则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相比她的满脸怒火,谢柔徽的神情堪称平静,好整以暇。
“我说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因为你。”元道月说到最后,声音尖锐,穿透耳膜:“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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