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这张与太后相似的脸,谢柔徽接着道:“殿下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元道月的耳中,却令她红润的脸色悉数消失,面如金纸。
“或者说,这只是殿下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谢柔徽尾音上扬,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元道月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一双眼瞪向谢柔徽,露出从前的神情。
但下一秒,元道月就想起来什么,忍住了心中的冲动,颤抖着道:“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之前的事,我虽然不对,但是我哪一次讨了好处。陛下处处护着你,连我这个亲姐姐都比不过,你还不满意,还要怎样?”
元道月的语气满是委屈,想起自己被迫出宫,没有锦衣华服,没有奴婢仆从,在道观里清修三年。
“我不满意的地方可多了。”
谢柔徽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径直走过元道月。
元道月垂下头,肩膀不禁耸动,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掩住了脸上神情。
谢柔徽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她转过拐角,不期然,有人在此等候。
“太后娘娘命奴婢再次等候,倘若是谢娘子先出来,请您过去一趟。”
一位面容严肃的年老宫女说道,毕恭毕敬。
谢柔徽凝眸望她。半晌,点了点头。
太后对她一向是很好的,还是她的亲姑母,谢柔徽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
慈宁宫中满是花香,庭院中摆着一樽水缸,水面之上几叶莲花初绽,透露着淡淡的粉色。
水面之下,几尾红鲤游弋,摆动着尾巴,穿梭在碧绿的莲叶之间。
太后正坐在案几之后,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剥莲子,面前两个白瓷碗,一碗是雪白的莲子,一碗是碧绿的莲心。
见到谢柔徽走进来,太后微笑着道:“累了吧?”
她的语气温柔,如同家常之间的问话。一瞬间,仿佛没有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没有身份地位之间的阻隔。
太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宫女,一个眼神,侍女心领神会,走了出去。
下一刻,手提着食盒的宫女鱼贯而入,寝殿里充盈着饭菜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折腾了一通,天色彻底漆黑。谢柔徽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看着一桌的美味菜肴,自然是食指大动。
“我不知晓你的口味,便叫膳房甜的咸的各做了几道,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太后轻声细语地道。
谢柔徽用膳的动作一顿,心中百感交集。
她来之前,心中已盘算过千万种应对的方法,只要太后提起华宁公主,自己一定让她铩羽而归。
但是一进来,太后不仅没有提及华宁公主,反而关心她饿不饿,饭菜合不合她的口味。
谢柔徽不害怕冷眼和嘲讽,也不害怕以权压人,反而会让她的斗志更加高昂。
可偏偏,太后什么都没有问。
谢柔徽吃着可口的饭菜,耳畔是太后的关心之语,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
她自小接触的大多是江湖人士,说话形式直来直去,甚少有如此润物细无声的关心,
“看来你喜欢吃甜的。”太后轻轻地道,转头吩咐侍女,“去把小厨房熬的莲子汤端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