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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
谢柔徽侧目而视,说道:“得看陛下的意思。”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大燕与匈奴开战之事,非一朝一夕就能决断的。
谢柔宁也略有耳闻,她担忧地道:“七姐姐……”
谢柔徽笑道:“你放心。”
“我不清楚朝堂上的事,但姐姐你要做的,总不会有差错。”
谢柔宁摇头,担忧不减地道:“我是为了另一桩事。”
谢柔徽正欲开口询问,忽然听见一阵婉转的琴声,如同流水倾泻,含着无限的愁绪。
谢柔徽心神一怔,为琴声中的悲伤所慑,忍不住取下腰间的玉笛,出声附和。
笛声出现,悠扬清越,却毫不突兀地融入轻柔缱绻的琴声之中。
琴笛相携,天衣无缝,宛若相识多年的老友,互诉衷肠。
琴声渐转舒畅,如同奔流之水,巍峨之山,哀伤之情渐无,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一曲终了,谢柔徽长眉舒展,脸上含着笑意显然极为尽兴。
一转眸,却见到谢柔宁欲言又止的神态。
谢柔徽放下玉笛,问道:“怎么了?”
谢柔宁垂眸,低声道:“七姐姐知道抚琴之人是谁吗?”
“你既然如此问,想必此人我识得。”谢柔徽笑道,可想了许久,却想不出究竟是谁。
“是何榆。”
谢柔徽一愣,实在没有想到会是她,但仔细想想,却又只会是她。
只有她,才能弹奏出如此琴曲。
“我还以为,她早已出嫁了。”
数载一晃而过,谢柔徽不甚关注长安的消息,想当然地认为何榆应当出阁了。
自然不会出现在何府。
谢柔宁说道:“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出阁,在外游历。”
谢柔徽笑道:“难得何大人如此开明。”
这世上,逼嫁之事何其多也,但凡有个老姑娘在家,整个家族都蒙羞。
难得何大人身居高位,却尊重女儿的心愿,不曾逼嫁。
谢柔宁想到谢柔婉之事,神色也有一些黯淡。
但她摇头,语气郑重:“七姐姐,前些日子,御史又上书陛下,立后之事。”
陛下年近而立,却迟迟没有立后纳妃,未有子嗣。
从前还能借着为先皇守孝的名头,如今出了孝期,群臣逼谏,恳请陛下充盈后宫。
“何榆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我担心……”
更何况,她从前和陛下,可是差一点就要定下婚约的。
这么些年,迟迟未曾议亲,难保不是为了今日。
谢柔徽一时没有说话。她久在西北荒凉之地,许久不曾听闻这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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