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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下方的宫女仿佛听到了什么秘幸般,连忙匍匐跪地,瑟瑟抖。
这时,一位眉眼凌厉的大宫女推门而入,她身后还有两名宫女,一进来,便用布巾塞住跪在地上那宫女的嘴巴,将她拖了出去。
少女一看到她,便立刻上前去,拽住她的手,满脸慌张地急忙道,“春然,快,林寄呢,快传他来。”
大宫女春然道,“回公主的话,林公子数月前去了青州,至今还没有回京。”
少女脸色难看,抬手便扫了桌上的花瓶,“哐”的一声,花瓶在地面四分五裂,公主尖锐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没用的东西!那那个女人呢!叫那个女人来见我!”
这消息就像是平地里的一道惊雷,令她不安。
沈连绮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跟那个醉鬼沈五,一同坠下了河,河水冰冷,她派去的人亲眼看到二人断气,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一双杏眼淬着恨意和惧意。
无论这个沈连绮是人是鬼,都不能让她活着进京!
……
车马驶入百里郡开始,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车队在高处休整,已经能够看到京城的一角琉璃光,他们不出半日,就能到京城了。
沈连绮的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和感慨。
她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一想到还有两三个月,她才能按照小说剧情,成为真公主,便觉得日子难熬了起来。
“沈连绮,过来。”南宫慎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起,她小小地叹了口气,老实过去,福身行了个礼。
“殿下。”
南宫慎“嗯”了一声,指了指一旁平整的石头,“坐下。”
他手里拿了罐褐色的东西,手指一沾,便抹到了沈连绮的脸上,令她忍不住后撤,但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躲避。
“别动。”南宫慎盯着少女的脸,“这是我让人调制的遮颜膏,你这张脸,太能惹事了。”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滚热的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男人眼眸深邃,直直看着她,令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沈连绮索性闭上眼,任由对方的手指,在她脸上乱抹。
这种事再怎么也不该是由南宫慎来做的,士兵们就休憩在周围,大庭广众之下,他并不避讳,好似在昭示,她是他的所有物。
沈家兄妹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沈连成的脸色难看,小虎小娇的脸色,却是古怪起来。
姐姐坐在石头上,殿下却站在一旁,伺候姐姐?
这……这……
小娇眼睛亮晶晶地瞧着不远处那一幕,觉得话本里的郎才女貌,忽然有了画面。
她兴奋地想要和哥哥们说话,但一扭头,见大哥眉眼沉着,将满腔的兴奋,又压了回去。
南宫慎垂着眼,将褐色的药膏细细涂抹在少女的脸蛋上,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他手指下一点点变成褐色,细细抚过少女的五官,朱唇挺鼻,眉目如画,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
南宫慎眸光微动,唇瓣紧抿,喉结微不可察的滑了一下。
他拿开手指,用帕子将指腹上的膏药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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