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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年五弟之后,宫里再也没有孩子出生。绵璟反而成了宫中最小的孩子。”永琏眼神从车窗处收回,将薛荔揽入怀中。
“谁说不是呢。”薛荔在永琏怀中蹭了蹭。
“说来,皇阿玛身子一向康健,没想到这子嗣的数量还不如皇考。”
“怎么?你的子嗣到现在就绵璟一个,比皇阿玛还少呢。”薛荔抬头瞪着永琏。
永琏熟练地把薛荔按入怀中,实在是这些年阿荔总怀疑他为了孩子想纳妾,他哄人哄习惯了,想也知道阿荔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嘛。”永琏柔声说道。
薛荔想起曾经去养心殿跟皇阿玛吃饭,那满桌不是大蒜,就是芹菜的配菜。还有那满是棉籽油炒的素菜。
这种攻势要是还能怀上那就只能祝愿皇阿玛绿帽快乐了!
马车上摇摇晃晃的架势总能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薛荔醒了睡睡了醒反反复复开始不耐烦的时候。
西山围场到了。
乾隆为了显示自己依旧老当益壮,将宫中妃子还有王公大臣拉来了围场举行秋狝。
翌日,众人都修整好后,齐聚在围场。
“木兰秋狝乃我朝家传之法,所以肄武习劳,怀柔藩部者,意至深远。咱们逐鹿围场,来一场尽兴的秋狝吧。出发!”乾隆骑在马上高声说道。
随着一声声的欢呼,骑在马上的人四散而开,各自追着猎物而去。
“阿荔,绵璟呢?”富察皇后四下看了一遍没发现绵璟的影子,连忙问紧跟在她身后的薛荔。
薛荔指了指跟在乾隆身后骑着一匹纯白色小马的影子:“皇额娘,您别慌。绵璟跟着皇阿玛呢。”
富察皇后随着薛荔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在马上矫健的身姿不是绵璟还能是谁。
“好好好,咱们绵璟也能跟着他黄玛法打猎了。”富察皇后放下心来,朝着围帐下的凤座走去。
这厢绵璟正跟着乾隆满围场乱晃,突然,一旁的草丛里跳出来一只鹿。
绵璟原本懒洋洋的目光一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身后背着的箭,对准被马匹吓得到处乱窜的鹿射过去。
随着身边勇士的欢呼声,方才还在乱窜的鹿要害中箭蹦跶了几下便倒地不动了。
“皇兄,咱们绵璟可真了不得。这才多大,就能跟着来木兰秋狝了。还能射中一头鹿。你再看看绵伦。”恭亲王看向绵璟的眼光满是欣赏,随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骑马跟在自己身边无所事事的绵伦。
乾隆满心愉悦的说:“绵璟还小,禁不起这种盛赞。再说。绵伦”
他可疑地顿了顿:“绵伦人高马大能吃能睡的。也不错啊,好歹知道跟在你身边尽孝不是。”
恭亲王微笑,看样子是时候再大办一场丧仪舒舒心了。
乾隆心中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回顾四周,又没看到什么。
嗨!自己吓自己。
他抓紧手中的缰绳轻抖,随着口中一声“驾!”
高大的马儿如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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