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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这一声让林承安听的顺耳极了,他感觉身心通畅,兴致前所未有的高,也并不知足,指腹捏了捏季潜脸上的肉,转眼就提了新要求:“连起来,再说一遍。”
和林承安刚刚说的都不一样,季潜对林承安的无耻有了新的认知,瞪着眼表示对其言而无信的行为的不满。
可惜他被林承安锢着,只有被手拿把掐的份,根本没有自主权力。
林承安仅是皱皱眉,他就屈从了,没什麽杀伤力地看了一眼林承安,气息微弱地说:“谢谢老公...”
“嗯。”林承安爽了,煞有其事地点头。
他摆出一副很淡然的样子,语气克制地说:“别和我客气。”
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话也被他一个人说完了,林承安得逞後的姿态就好像之前逼迫季潜的不是他。
季潜气得牙痒,都想咬他了,林承安的手指也恰好放在嘴边。
他头一歪,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了进去,但心软到无法真的咬下去,在齿间轻轻碾磨了几下就吐了出来。
搞了大半天,林承安毫发未伤,就是指尖上多了点透亮的水光。
到头来还被林承安会错了意,alpha眼角微挑,似埋怨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他扯下自己的领带,松了袖口,双手撑在季潜的身体两侧,带有侵略感的目光从高处俯视季潜,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季潜想说天大的误会,真是冤枉死他了。
但他无力地张了张嘴,愣是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当林承安的手滑到他的腰间时,季潜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卸了力,没骨头般倒在林承安的身上,好欺负到不可思议。
从某种角度来说,林承安能拿捏季潜到今天的程度,有季潜本人一半的功劳。
隔天是休息日,季潜累了整晚,一口气睡到了自然醒,再睁眼都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
林承安已经提前预判了季潜的作息,他早上神清气爽地起来,处理了一些工作,掐着点定了酒店餐食的外送,等他从酒店侍者那里接过食盒时,季潜也就刚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卧室出来。
“过来吃饭吧。”林承安拆掉外包装,把碗筷分好,像个没事人对季潜招呼道。
季潜应了一声,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身体一个隐蔽的部位在隐隐作痛,但昨晚具体发生了什麽他一点都想起来了。
他总也不好问林承安:昨晚为什麽做这麽多次?是发生了什麽很让人难忘的事情吗?
这回是吃一堑又吃一堑了,季潜揉了揉眉心,痛改前非决定以後滴酒不沾。
在卫生间捣鼓半天才洗完漱,等季潜好不容易在餐椅上坐稳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舒缓的音乐铃声从卧室传了出来。
“坐着别动,我帮你拿。”林承安没让季潜起身,他见季潜走两步就缓一步,也知道自己做过头了。
谁让季潜昨天叫他老公来着...他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他把手机递给了季潜,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弟弟”。
季潜那边电话刚接通,林承安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心里猜到了什麽,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是陈啓树打来的,就更加笃定了。
向客厅那边走了几步,陈啓树的声音分贝高的惊人,唯恐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有多高兴,嚷嚷着说:“承安!正式地通知你,我要订婚了嘿嘿嘿!”
陈啓树满是炫耀的声音让林承安莫名多了些攀比心,他腹诽道:我都结婚了,你才哪到哪。
不过表面上还是很捧场地说:“噢,是吗,恭喜你。”
“怎麽说,别太羡慕我啊,我早给你说了要趁早,你看看这啧啧,我还是领先你一步,你要赶紧抓紧了。”陈啓树属于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马上就反过来教育起林承安了。
林承安念着他是大喜的日子,没和他一般见识,不然他说出自己已婚的消息就能把陈啓树的气焰灭了。
陈啓树沾沾自喜也没忘了正事,过够了嘴瘾後,他说道:“晚宴时间和地点发你手机了,你一定来啊!”
“知道了。”林承安查收了信息,忍无可忍挂了电话。
回到餐厅,季潜的通话也结束了,看到他就问:“是通知你去参加小南的订婚宴吗?”
得到林承安肯定的答案後,季潜便咬唇不说话了。
桌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林承安给季潜夹了块虾,还有些别的海鲜,这都是季潜平时爱吃的。
今天季潜却吃的很勉强,边吃还要边看林承安的脸色,似乎是想说些什麽又不太敢说,自己快给自己难为死了。
林承安看在眼里,放下了筷子,他已经知道季潜在烦恼什麽,也不想季潜沉溺于无意义的纠结中。
于是他不等季潜犹犹豫豫提出请求,便开口道:“订婚宴到时候我们分开去,结婚的事也不对外说,这件事就先保密。”
说罢,他还象征性地问季潜的意见,好让季潜觉得自己并没有在迁就他:“我这样想,你觉得好吗?”
季潜愣愣地看着林承安,吐出一个字:“...好。”
林承安表现得再义正言辞,就像是他这麽做完全是出于本心,可季潜的潜意识告诉他,林承安这麽做就是为了他。
“谢谢...”季潜看着被林承安堆成小山高的碗,低声说道。
就算没有老公的後缀,林承安也不再让季潜重说了。
他包容地对季潜笑笑,用做回应。
喝醉後季潜可以大胆,可以随心所欲,想说什麽都能说出来,但实际情况是,季潜习惯被动,习惯安于现状,如果不是林承安主张两个人结婚,他可能还停留在摸索怎样暗恋才能润物细无声。
所以,林承安会替他走到前面,破除前方所有的障碍物,并静静等候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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