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太多的幸福砸下来,砸得子衿心神恍惚。
楚渊感觉到了脖颈上一阵湿热。
那是子衿掉落下来的眼泪。
楚渊有点紧绷的心放松下来,偏过头去亲吻他的耳垂,手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等你身体大好以后,我们就回海岛。”
子衿重重点头,眼泪流得更汹涌,很快就把楚渊的衣领都给沾湿了。
没想到他会哭得这么厉害,停都停不下来,楚渊不禁有些紧张和心慌。
他抱着子衿轻轻晃了晃,柔声轻哄道:
“别哭啊…再哭下去眼睛就肿了…”
子衿深呼吸,努力想要抑制住哭泣的冲动,但眼泪好像彻底不受控制了一样,越压抑流得越凶,他哭得抽噎,纤瘦的身体轻轻发抖。
似乎要把心底里所有的悲苦与难过,都化为泪水流干为止。
楚渊眼眶湿热,他的哄劝声渐低,心头揪紧成一团。
这一刻,他或许真的感觉到后悔了,从前他只一味埋怨子衿对自己的利用,逃避面对他,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彻底把他给忘掉。
但实际上他不仅忘不了,他先前的种种冷漠和排斥,既折磨自己,又令子衿郁结伤心。
他们终究都是互相折磨伤害而已。
楚渊捧起他泪流满面的脸,一点点吻去上面的泪水,嗓音低哑疼惜。
“子衿,不要哭了,你一哭我这里也跟着难受。”
他握着子衿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心口处。
掌心下,是清晰平缓的心跳。
子衿一阵恍惚,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濡湿的睫毛微微垂着,依偎进楚渊的怀中。
他低声说道:“阿渊…我心里很开心,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忍不住想哭。”
原本因为发热身体正虚弱中,经过这一番哭泣,子衿更是感觉脱力一般头昏脑涨,但是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安宁欢欣。
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的痛苦难过,随着眼泪倾泻出来了不少。
楚渊捻起衣袖帮他擦干净眼泪,开玩笑般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呢?”
看到他眼中的戏谑之色,子衿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羞赧,耳尖一阵泛红,将脸庞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他刚刚肯定哭得很狼狈,以前阿渊眼睛看不见,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丑态,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当一个人真心爱上对方,便时时刻刻希望,自己在他面前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想到从前他和阿渊相处时,几乎没有过完美的一面,子衿眸光黯然。
楚渊子衿番外(82)
楚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了抚子衿散开的发丝。
他想起一个心中困惑许久的疑问,垂眸看着子衿。
“我似乎没有再见过李隐尧的意识出现了,他现在依旧沉睡在身体里吗?”
子衿顿了顿,轻轻摇头,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