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最后,因为粮草匮乏,队伍被突厥士兵围困在山谷之中。有将士提议殊死一战,以求一线生机,我觉得应当如此便同意了,最终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我也战死沙场。”
“事情就是这样。”贺砚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说得口干舌燥,莲玉荇适时递上一杯茶水。
莲玉荇摩挲着下巴,“你是说,有人假冒我的名义,把送往军中粮草拦截,导致军中无粮?”
贺砚随默然颔首。
“你出征前确实将一枚私印交给我,可是我把它收在寝宫的匣子里,上了锁,从没用过。”莲玉荇眉头紧锁,看向贺砚随的目光十分坦荡。
贺砚随试图从莲玉荇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全无异样,说明莲玉荇并没有说假话。
莲玉荇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贺砚随。
“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莲玉荇说。
“你问。”贺砚随言简意赅,示意莲玉荇说话。
“你有没有下过……”莲玉荇眼神微变,“下过遗诏。”
遗诏?当时他忙着打战,哪里有时间写什么遗诏。
贺砚随十分不解地看向莲玉荇,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而莲玉荇接下来的话,更让贺砚随震惊不已。
“你身死的消息从边关传来之后,一旨遗诏先遗体送到皇宫。”莲玉荇顶着贺砚随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遗诏的内容是,让我给你殉葬。”
莲玉荇最后几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愿意在贺砚随面前说出来这件事。
毒酒入喉,灼烧身体的痛,至今想来都令她痛苦不堪,午夜梦回之时每每回想起,都不禁瑟瑟发抖。
“那你信了?”贺砚随突然问道。
莲玉荇嘲弄地笑笑,“遗诏上是你的私印,做不得假,就算我不答应,当时周围那么多宫人和侍卫,就算我不喝也得喝。”
宽大的手掌忽然覆上莲玉荇的手腕,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床上的人一个用力拉到身前,半推半就地坐在床上,随后便被男人拥在怀里。
“阿荇,让我抱抱你吧。”
贺砚随的声音低沉沙哑,与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锋利不同,此刻的贺砚随温柔可亲,一如当年他们还在端王府的时候。
本来想挣来的莲玉荇停下了动作,手掌蜷起又放开,最后试探一般搭上了贺砚随的背,轻轻拍了拍。
“没事,都过去了。”积压了许久的情绪一瞬间就泻了出去,现在这种情形比起当年,也算是安慰。
贺砚随放开莲玉荇,抽丝剥茧分析,把自己之前查到的事情悉数告知莲玉荇。
“我把我们俩人的信息组合了一下,有了一个基本的思路。”贺砚随把床头的纸笔拿过来,在上面写写画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